“天天天…”一连声的怒吼中，拳掌雨般砸下，避开了所有要害，打得裘贯断骨折。望着雍素玉满是血污的脸，裘贯自知再也无力回天，开：“蝴…”

“闭嘴！”雍素玉厉声喝，纤细五指狠狠刺下，径直裘贯中，运力一掐，竟生生将他撕了下来。痛号声中，她染成猩红的素手并指戳下，挖裘贯的左，一拍他嘴里，下颌他混着鲜血吞了下去。

冲力将他拉一段，急忙双脚钉石，才堪堪勾住。可这时重伤的裘贯跟着扑了过来，面目狰狞抓住南星的脚就往上抬。

那雍素玉所背负的呢？覆盖在无边泥沼上的，有镇南王府的救命之恩，有对唯一亲人妹妹的牵挂期盼，而这两样，都在这山上，被彻底掀开，丢弃。裘贯死有余辜，南星自然不会慈悲为怀为他求个痛快。

前的休要说是个人，仿佛，都已不能再算是人。猩红满面，青丝飞散，瞳仁如血，正将第二颗球裘贯嘴里的她，更像是炼狱爬的修罗恶鬼，令目者心悸。

南星爬到了安全地带，四大剑也已经将七星门杀手屠戮殆尽。五双睛看着骑在裘贯上雍素玉，却都一时无语。

为此，他甚至没有去躲南星的落日神拳。砰…裘贯肋骨碎裂，一鲜血狂而。轰…一起爆开的霹雳掌心雷将正要运力拉上妹妹的雍素玉，也一起炸了崖边。

“天！”雪白的拳，狠狠落在他的鼻梁。“天！”一掌落下，击断了他另一侧的肋骨。

“南少楼主，黄泉路上等等我。”裘贯狞笑着迈前一步，起脚就要去踢南星的足底。只要再将他踢半尺，那除非他负左脚踩右脚能腾空的神话轻功，否则便必定坠崖落下，随着雍素锦而去。但这一脚还没踢，裘贯的人就已被向后扯飞，破麻袋一样狠狠摔在地上。

南星此时恨不得自己长着三六臂十八条，狠狠一咬牙，忍痛纵冲去，总算赶在妹两个一起坠崖去赌江湖传奇之前握住了雍素玉的脚踝。

南星终于明白，为何文曲的心劫能够得手，为何玉若嫣会一直对自己心中的暗抱有沉的恐惧。她比雍素锦年长几岁，她所看到的，所记住的，远比妹妹要多。雍素锦所背负的，便足以让她成为行事狠辣乖僻，格森别扭的妖女。

就要挡不住四大剑，怒号中扯开上衫，带着特殊指的手掌一拂，嗤嗤连响，剩余十几个霹雳掌心雷尽数被他用无形镖手法打，直飞雍素玉后心。

他急忙反踢，将裘贯蹬开，反冲之下，三人又一起落尺余。雍素玉望着面苍白急需治伤的妹妹，双臂运力将她拉起，扭对南星：“救她上去，我掉过崖，死不了！”

放开了她此生最后一个亲人。直坠百丈渊。悲愤充斥在南星的心，可他并不能失去理智。裘贯仍在晃晃悠悠走来，而心劫一旦过去，雍素玉势必要悲痛发狂。三人绝不能都折在这里！他噙着泪猛一运力，拼着自己向前一尺，总算将雍素玉抛上了断崖，飞过裘贯，落在地。

“谁要你多事！”雍素锦右手猛地一挣，跟着猛地一咬在雍素玉掌背。剧痛与下坠之力混在一起，雍素玉竟是忍了下来，不肯撒手。雍素锦张开嘴，瞪着她，忽然一笑。

“我欠你的，我今日就是要还。”朱红角，的血缓缓下，过妹妹的面颊。雍素锦大声喊了两个字。但却并不是，而是蝴蝶。要命的，蝴蝶。撕裂一样的痛楚贯穿了雍素玉的脑海。像一只看着幼崽被猎人割的母兽，她发凄厉到恍如鬼哭的惨嚎，可她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