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蒙在被里缩成了一团，长贵的心里哇凉哇凉得像一窑冰窖，他无法不心灰意冷。

长贵伸，神往地摸着自己，这一摸，却让他一下又跌回了残酷的现实，就好像晴空里来了个霹雳，活活地把那条通向好未来的金光大生生地截断了！

过了好一会儿，当长贵任命般终于又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那梦里的情景如一丝风竟然重又顽地渗他的脑海，像拿了儿逗蛐蛐儿的苇苗儿，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鼓动着他，让他一时一刻也不得安宁。

他隐隐的记得，有一天自己那地方还真就有了反应，尽看起来仍是垂丧气的一幅衰样，但他自己知，那地方再不像以往那般没有任何知觉，他觉了那东西地躁动，有些丝丝的气。

里爬来，嘶嘶啦啦地下炕倒了满缸的凉白开，咕咚咕咚地喝了，又急急忙忙地窜回来。

这个梦忽然又让他有了憧憬，隐隐约约地似乎前面铺上了一条金光大，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勾勒梦想中的天堂。

那东西依旧成了个面条儿一样，了又拽了拽，竟没有一丝的反应，倒像是被了骨的一条菜青蛇要死不活地站着地儿却拉不个屎来。！长贵恼恨地几乎捶顿足，恨不得立把那玩意儿一刀剁了，省得遭这个现世报！

他慢慢地围绕着这个梦，想这些日的滴滴。从当初突发奇想让吉庆替了自己，到趴在窗上看着那娘俩儿火朝天地，一桩桩一件件过电影般细细地筛选。

长贵缩在被窝里，闭着继续回味着这一宿的梦。那梦里的情景让他早就死了的心又一次地蠢蠢动。那东西真要是行了，那该多好。再不用受大脚的白了，这么多年憋憋屈屈的日那也就算是到儿了。

“你们家那姑呢？”巧姨端了盆“哗”地一下扬在了街上，又把剩下的盆底儿撩拨着洒在长贵扫过的地方压住弥漫的尘土。

他想起了前几天一宿一宿地窥视，看得他几乎憋得撞了墙，就觉得全的血在里面哗哗地淌。

“睡呢。”长贵还是低了，慢慢地把扫好的纸屑归了堆儿。“等她醒了让她过来，说好了初一一起吃呢，问问她想吃啥，还有庆儿。”

对！是气！他妈的！没准儿这还真是一条路！长贵像个打的鲤鱼，卜愣一下坐了起来，为自己的这一发现震惊继而狂喜。

鞭炮声逐渐稀稀拉拉，冷的空气中却充满了刺鼻的硝烟味儿。长贵拿了笤帚打开院门，慢条斯理地扫着门一地纷飞的鞭炮碎屑，心里面没来由得喜悦，嘴里便哼哼唧唧地唱起了小曲儿。

到后来，忽忽悠悠地就觉得自己就行了，那不争气的东西在大脚嘴里竟越来越越来越，他乐啊笑啊，大脚也乐吉庆也乐，乐着乐着就哭了，一家三就这么着哭成了一团…

后来大脚还把他叫上了，让他也上去，攥了他那个塌塌的件儿嘴里，溜溜地裹，他睁睁的看着吉庆一阵似一阵地着他娘，大脚一边哭了似的哼哼一边更拼命地吞着自己那不中用的东西，看得他浑的血像开了锅。

昨夜里喝得真是多了，一觉睡过去竟从没有得那么沉那么香。梦也得七八糟，好在净是事儿，让他实在舍不得睁。一会儿是抱了一书包的钱回来，满村地撒。一会儿是被人叫去了县长，人五人六地当了那么多人讲话。

就像一个穷汉突然地发现了一个宝藏，让他不由自主地心悸动。他差就要扑过去推醒了大脚，把他这一发现告诉她。但真地伸过手去，还没到大脚，长贵却又迟疑了，唯唯诺诺地又缩回手。

长贵实在是不知如何启，怕大脚听了又像上次那样一顿斥骂。他只好蜷回被窝里，却越想越躺不住，心里好比揣了只活蹦地兔一时也消停不下，撩了被起，披上件衣裳就下了炕。

“哟！大初一的你倒是勤勤，这么早就扫上啦？”后一串银铃似的嗓音传过来，不用回，长贵就知是他巧姨，依旧低扫着，嘿嘿地笑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忽地想起了什么，一下又兴奋了起来。长贵的心忍不住“咚咚”地开始，恍惚中似要抓住了那个关键，仔细琢磨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后来更是不得了，吉庆和大脚又在炕上了，光光的撕扯在一起。大脚叫得实吉庆更是翻着儿折腾，他就在一边瞪圆了珠看，看得真着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