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我不说了不行么。”丁寿认怂，乖乖让人堵住了嘴。“后院厩里车和都是现成的，咱们立即装车赶路，先去凤翔，然后…”掌柜正和弟弟规划路线，又听外面大堂里响起好似洪钟般响亮的声音“人呐？都死光了？”

“哪个说要吃素，好酒好尽上。”大和尚拍着大肚，哈哈大笑“佛爷修心不修，戒不戒，没那多忌讳。”“这个…”好不容易匀了气的小二还有顾忌，支支吾吾地不愿动弹。

掌柜将一壶酒摆在桌上。胖和尚一丢羊，两手在油腻腻看不颜的僧袍上抹了抹，也不用杯，对着壶嘴来了一，频频“不错不错，来一坛，用大碗。”

“来啦…”小二慌张张跑下楼梯“哟，这位大师，真是不巧，小店打烊了，您换一家吧。”“放，你个开客栈的打个逑烊，成心想饿死你佛爷爷不成！”和尚一提领，直接将小二拎了起来，目凶光。

掌柜狠狠。外面餐桌，和尚抱着一只羊啃得满嘴油，小二在旁小心伺候，和尚吃那狠劲看得他直皱眉。“大师，这酒是小店自酿的，您尝尝。”

“一会叫掌柜一会叫哥，这边说不接客那边又上赶着招呼，这日没法过了。”掌柜的脚步轻快地了厨房“你嘟嘟囔囔地说什么呢？”

“行啦，别耽误工夫了，装车走人。”掌柜的还能拎得清哪个重要。两人也不去这和尚，以他喝掉的药量足够睡到明天晌午，二人只顾费力将一箱箱银搬到后院车上。才搬了五六箱银，又听前院响起了柔媚清脆的呼喊：“店家可在？”真是邪门了，两人同时心。

“说你呐，咱到底走不走啊，你还给不给我买房置地娶嫂啦？”小二难得气了一次。“哎呦小声，”掌柜了个噤声的手势，眉笑：“这不是现成的小嫂送上门了么。”

“赶快给姑娘张罗几个菜啊。”掌柜的笑容满面地奔了来“不是哥你…”小二不解。“不是个东西，哪有对客人这么说话的！”小二脑袋再度挨了一个暴击。

“他娘的，平日里一个鬼影也不见，今天接二连三地来人。”掌柜没好气“去把他打发了。”客店大堂，一个大硕的和尚踩着条凳，将桌拍得山响。

“姑娘请坐，酒菜稍后就到。”掌柜的近乎阿谀般情。“有劳店家了。”女妩媚一笑，掌柜的顿时酥了半边。后厨内，小二自言自语地发着牢。

人是老实的。”小二倒还念着丁寿主意的好。“咱们收拾东西的时候，万一他用嘴给他们咬开绳，你我还跑得了嘛，不长脑的东西。”掌柜抬手又是一爆栗。

“咱商量商量，真要堵的话您换块净的，也算照顾。”丁寿试图讲讲条件。“再说废话，我就用袜堵你的嘴。”掌柜的也纳闷，这家伙丢了这么多银也不心疼，还有心和他计较这些。

“是是是，大师稍待，我们这就去准备。”掌柜的急忙拉着小二了后厨。“大掌柜的，这和尚面相凶恶，怕不是善类。”“他善类匪类，今天谁挡着咱们哥俩发财，来一个放翻一个，来两个麻倒一双，给他加双份料。”

“怎么，怕佛爷不给钱不成！”和尚一掌将一张方桌拍个稀烂“再敢啰唣，就把你们两个的脑袋当西瓜拍！”

“大师息怒，小二不会说话，实在是小店不卖素斋，招待不了师父。”掌柜的急忙跟了下来。

“好嘞，小二，快去给大师搬酒。”掌柜的扫了被和尚啃得狼藉一片的骨，暗暗蹙眉，这和尚定是十世修行的菩萨，几辈缺的都在这辈找补呢，修心不修，戒不戒。

这样的和尚我他妈也想啊！“店家，你这厢的酒…劲好大…”和尚咚的一声，扑到了桌上。“你他娘再横啊！”小二往和尚光上狠拍了一记，犹不解气，举起桌上羊骨还想再来一拐。

“店家，我想住店。”女约莫二十余岁，柳眉杏脸，肤白腻如脂，角眉梢隐藏着万风情。“没空房了。”得了哥哥授意的小二底气很壮。“那么，打尖呢？”女又问。“什么都没有，赶快…”小二准备挥手撵人。

掌柜脸上猥琐的笑容“那声调千百媚的，再看那段，风骨，在床上不定多狼呢，这才叫女人，你的第一个小嫂…就她了。”

“她？那楼上还一个呢。”小二将肩搭的巾向灶台上一甩，没个好声气。“你懂个，那小丫拿刀佩剑的，还是个小辣椒的脾气，和她睡觉哪天兴起把你哥命剪了都不一定，可这小娘们…”

“甭是谁，让他！”掌柜没好气。一个粉袄裙的妙龄女立在大堂，四顾打量着店内布置，见了伏案鼾声如雷的大和尚，嘴角轻轻一抹。“谁啊？”小二从后堂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