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下人，再也没瞧过自己一方玉长得什么模样的，也不知自己那两雪肌，给嫂瞧得是何等羞耻，也不知自己夹那条勾中，可什么光景给嫂瞧去了。

中告饶：“惜儿错啦…嫂饶了惜儿…”李纨又是一下，咬牙忍心问：“既知错了。说错哪里了？”

情妃得主…我是主之，便也是情妃之…昔日府上称呼要不得，辈分顾不得…我让情妃玩也是该当的…”李纨却不肯放过，又是一下。

这会却怕一味打真把那粉打得血痕实在难忍了，便稍稍移了位置，在那大上略略打了两下，：“打你是要你长记…这会说自己错了…赶明儿又忘记了…”

着棉打，自然轻些，即说要脱了打，当真怕疼。

只是到底怕打重了，换了一半，接着诘问：“你说你还小…是了…想着是你虽不敢自称贾府四小，却以为自己年纪小，人人该当疼你惜你，情妃敢开辱你…是她不该了？”

这另一层上想着自己那下儿，要来给人瞧了去，便是两条夹，只怕也会略略自己下面那的儿，平生当真是一遭受到“女孩给人看见”是何等羞耻之事。

想着又摇摇，这又岂是自己能主的。冷了脸，用戒尺在那粉的上，咬了牙狠了心，惦念着轻重“啪”得一声脆生生打。

更是了手劲，中却反问“你想着你是贾府四小，情妃论起来还是你侄儿媳妇…哪里有她差事你的理…？”

虽然已经是努力控制了气力，可怜少女家玉儿何等弹破，这一声打，和适才隔着果然不同，便打一条红痕迹来。这等血，着那小原本之白无瑕，竟是分外刺目动心。惜吃疼，哇得一声哭叫“疼”

琦儿、玟儿、并这惜丫。若能在这年纪上给主枕席上赏用了，可怜是可怜了，胜在冰雪幼稚，怕比主素来用的女孩别有风月呢，否则一味就这么比较争，将来不过是你死我活，有什么趣儿…”

也不敢起来，扭动着，从自己的腰里伸两只小手去，一咬牙，脆再伸自己内里，将两条一并儿，向下左扭右扭的一褪一褪，慢慢退到自己膝盖，将自己的整个玉，连同两条小巧的少女大，都了来。

惜被打的但觉上火辣辣得，说是疼痛，不如说是羞辱更盛，说是崩，只怕到底也略略耻来，但觉五内里俱是煎熬之羞耻，更不敢胡回话，回忆着李纨素日教导，忙应答：“啊，啊，不是…

不是…惜儿年纪小也好，大也好，一切凭主喜。主若要玩，便是玩残了，玩死了，也是尽了我的心作用了…便是情妃要玩我，便是我有了用了。

此刻又只盼李纨息怒，一边哭得泪滴滴答答，一边回话：“是…惜儿不该抗拒情妃，情妃说要玩惜儿，就该顺着情妃…呜…才好…这是园里要规矩…我…一时慌了，却是过错…”李纨又是一下，却到底怕打重了。

才说这里，见惜似乎忍不住羞耻，要伸手去遮挡自己小，冷冷一哼，惜唬得越发抓那条凳，不敢再这等多余动作了，惜年纪虽小。

该喜这等年纪就能伺候才好…我却惊惶辞却，呜…嫂别打了…惜儿真知自己错了…”李纨狠狠又打两下。

但是此刻一路被打来，已更知其中要诀，此刻又不能遮，又不能躲，只好丝丝抓着凳前沿，哭着忙回：“不是…园中尊卑，以主唯一。呜…我…还小…主瞧不上…

如此雪可，简直如个新剥的熟一般，又是小巧，和那略略长成的女孩乃至成年妇人比起来竟然是不同的。

这一刻才知这等刑罚着风月之滋味。想想也慌。一时居然抓了板凳，有不肯动作。那李纨等了片刻，更是恼，喝命：“我便知，你还未曾知错。怎么？叫你自己把扒下来，你也要答个不要？”惜慌了，忙：“不…惜儿不敢…惜儿乖乖脱了就是了…”说着。

惜但觉除了疼痛，那儿被打时别有一钻心之羞涩，此刻两条小儿夹得死，更把两崩得越发张，只为掩饰自己前私密儿，不愿自己那条羞人的隙儿给李纨瞧了去。

才敢偷偷回看一李纨。李纨见她脱的模样儿可，其实又起了一心怜悯，再等她儿褪下，看着少女那最是小巧玲珑的两月，心下居然有了那一等古怪的念：“这小女孩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