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二少爷，”沉香走上前，甜甜的声音说：“喜儿是来找我的，刚刚我去了，她找不到屋，迷路了！打扰了你们真是对不起！我们这就走…喜儿，走吧！”

“喜儿？”凌霄惊讶地皱起了眉“你怎么在这里？”

“大哥，你看…”凌霄忍不住问。

凌云不语。良久后才将脸放缓，又轻咳了两声。“天这么冷，你们早些屋去吧！女孩家都弱，别在这地里着凉了…”说完，竟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折下了一段梅枝细细看将起来，那上面已经爆了骨朵，殷红殷红地缀在枝。

沉香挽住了喜儿的胳膊，作势要往对面去，可是喜儿一时却挪不开步了。她倒是想走，可她能走吗？凌云那样的目光…再看一，她止不住心一悸。

凌霄抿了抿嘴，将手散开搭在书架上。“可是是我还是担心，我们的力量是否已经足够？七王爷捺了这么久，不也是因为忌惮这个吗？你看此回他重归京都，也是悄然无声…”

“喜儿？原来你在这里！不是说过我住在对面的屋里吗？害我好找！”这时候，又有一俏的声音了来，沉香的影恰到好地现在喜儿后。“你看你，打扰了少爷们研究学问吧？——哎呀，还愣着什么！还不快走？我泡好的茶都要凉了，我还给你留了桂酥呢…”

凌云凌霄对视了一，一前一后跨了门槛。就着廊下挂着的灯笼，只见石阶下颤巍巍站着一个上等丫环打扮的女，见着屋里来的两个人，惨白的脸已变得更加惨白。而她的脚下，是个被打翻了的盒和瓷的碎片。

“砰啷！”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脆响。那皿砰然落地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使得屋里两人警觉起来。凌云赶灭了烛光，而凌霄则轻步跃到了窗边。

“我——”喜儿不安得仿佛就要过去，里“我”了好几声，还是没有一句完整的话。

凌霄回望着凌云。凌云背着手，寒风了一缕发丝落在他面上，增添了几分莫测，而一双如幽潭的眸也看不内容。

“我…是、是我…”

“七王爷？”凌云畔的笑容忽然多了一丝冷意“霄儿，你错了。七王爷之所以隐忍了这么久，并不是因为这个…”

“是谁呀？”窗外有小厮在相询。

喜儿抖瑟着与沉香退下，园里又恢复了之前安静的模样。凌云望着那散开一地的汤和破碎的瓷片了神。凌霄迟疑地问：“大哥，——不怕么？”凌云将梅枝随手往天空一抛，梅枝便像长了睛似的飞上了的梧桐树，在一截枝桠中间稳稳地落了下来。

“是…谢、谢大少爷…”

“她是她的人…不怕。”

喜儿不知所措地望着凌云，又望望一脸嘻笑的沉香，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大少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