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刚才说了什么？”好吧，既然她都这么低姿态了，他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她。

难，她的味全都跟何妈一摸一样？这不可能吧！

她真的对他好生气好生气，气得想大吼大叫也想破大骂，可，说的却是委屈。

“喂！”她没回答问题，自顾自的碎碎念，那让边城很不兴，于是他一把扣住她下颚，迫她合上嘴。“我问你话，你听见没有？”

“你好大的胆！我跟你说话，你竟敢没听见？”薄抿成线，而后又轻轻一撇，他声调愈发冰冷。

“好了，别再废话，你闲着没事，我却忙的很。”迈开步伐，他又要走。

“…”瞪她，冷冷瞪她，他不发一语。

“我说，我在问你话！”她是中听还是耳背？

“哦，我，那个，也没什么，我只是…”听懂他的警告，芮夏莲很张，于是加快了速度，却只说了一长串废话。

他为什么这么没知觉？呜，好伤心。

声音很冷很淡很不耐烦，边城只打算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

“你说什么？”听见她的话，边城霍地回过，酷酷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看起来很像是惊讶也像错愕，但那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又被惯有的冷淡给掩盖了。

“何妈是我屋里事，餐从来由她负责，怎么还会不习惯？”撇，边城回得很冷，直觉她问得太蠢。

“有吗？”她没听见啊！

“这有什么好问的？”眉心纠结，边城不明所以。

“你…”瞠大，芮夏莲愕看他。

“我只是想问问，今天早餐怎样？味还可以吗？”芮夏莲看得明白，不敢再有所拖延，赶把问题丢。

“算了，没关系，既然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同，那也算是称赞我手艺不差吧？至少，是跟何妈不相上下…”还在严重失落中，她忙着自我安，没有心情回应他。

一瞬间，心停了下，为那甜笑颜。边城这才发觉…她其实很。

“自己一个人的？”还是怀疑。

其实，她本来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可现在他这样…真的，她被打击到了，自信全化成灰烬，再不剩一一滴。

“嗯。”她憨憨傻笑，笑了天真，笑了丽。

甩甩，清理脑中思绪，他拒绝被莫名情绪扰，

怎么会这样呢？她真的好用心在，炖粥的时间、火候都抓得好谨慎，每一项调味料都放得小心翼翼…她是这么的用心，为什么他都没发觉？

“你要走的时候，我说的那句？”秀眉轻拧，她仔细想，想了很久，终于…“是不是『早餐是我的，不是何妈…』这一句？”

“是啊。”她猛。

“真的。”更用力。

“真的？”他从不多疑，这回却忍不住要怀疑，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她只是个“无能”的大小。

“早餐是我的，不是何妈…”她好生气，气他味觉这么迟钝，气他没受到她的用心。

天呐，正如他所说，何妈是他屋里事，餐从来由何妈负责，那既然他都吃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没发觉今天跟以往有所不同？

“你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再说一次啊，我保证这次会听见，好不好？”见他仍臭着一张脸，芮夏莲只能继续低声下气。

“我怕你吃不惯，才想问问看…”低着声，她柔柔，一脸小媳妇样，看来着实委屈。

“呃？”愣了愣，想了想，她茫茫然回：“我刚才说了很多，你是问哪一句？”

“对。”很好，她没失忆也没痴呆，还记得自己嘟嚷了些什么。“早餐真是你准备的？”

“我要走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让他兴趣的，从到尾只有一句，其他的统统都是废话。

“呃？我、我就没听见嘛！”瘪瘪嘴，再眨眨，芮夏莲一脸无辜。

“别气别气，不然你再说一次，这次我一定认真听！”芮夏莲急忙讨好。

“你！”有没有搞错，她那什么脸？搞得好似他乡欺负人似的，他有吗？

她的，不野不艳，柔柔淡淡，像朵芬芳百合，是那样洁白无瑕，让人忍不住怜…呃，等等，不对，他在想些什么？

“重。”眯，冷瞪她，他的不耐达到最。

唉，有什么办法呢？谁教是她先上他，而他对她却连一喜都没有，所以注定她是弱势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