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他**的神经病

那声音有些沙哑、惫懒而虚弱，风在这一刻仿佛得格外大，摇晃着后方的林，摔倒的书生恐惧地看着他，过了好久：“顾、顾鸿…顾燕桢…”

那个顾燕桢。

风陡然停住，宁毅愣在了那儿，他微微张了张嘴，表情有些许错愕。这名字他听过，没错，他当然听过可是…有些荒谬地眨眨睛，片刻之后，嘴张大了一，然后眉也皱了起来，似乎翻了个白。他举起持弩弓的右手了鼻下因虚弱而产生的汗，此时的目光已经不在顾燕桢的上，转如踱步一般的走了一步。地上的顾燕桢正将心情稍稍放松，那影陡然回过来，举起弩弓，两步靠近，扣动了扳机。弦响

“来，拿一只手过来，也一下这里，住，没错。我也很难过，我们应该彼此谅…你看，燕桢兄，命官兄，接下来，我们可以重复一次刚才的问题…或者，你也可以重复一次刚才的回答…”

“哈…啊…哈…”没有泪，但他看起来像是哭来了，但声音不大，他有些慌。宁毅扔开弩弓看着这一幕，然后了一气，蹲了下去。

无妄之灾

细看着前这人的样貌，终于确定，自己不认识：“你是谁？我最近…咳…我最近又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如此想着，心中也是越来越累，前的路途时明时暗，时清晰时模糊，某一刻。似乎有鸟儿的鸣啭响起在耳边，那声音奇怪，隐约在哪里听过，不久之后，再努力聚起目光，前方的小路，一人影呼啸而来，转就到了边，搀起了他。

最讨厌的就是这样不知所谓的混混

神一松，了过去。

顾燕桢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宁毅看着他的睛，随后笑了笑，事实上他此时也是面如纸，虚汗满面。

心中暗骂着，脑海里还要自打起神来，必须要走这段路才行，能走远一，尽量走远一。在顾燕桢说的那地方还有一两个知情人，但这时候不可能去杀人灭了，只能待到以后，或者拜托陆红提帮个忙，也算是把恩情扯平掉，毕竟不是小事。

“用双手，来，那只手也拿过来，双手住这里，没错，没错，不要动，不要喊得太大声，这样都会让你血过多，那就救不回来了。”顾燕桢的两只手在箭矢刺去的小腹边，阻止着血，宁毅也将右手帮忙了上去，话语平缓沉稳，如同哄孩一般。顾燕桢像是在哭，一边哭一边看着他。

这一次顾燕桢迟疑了许久。

杨氏一家、顾燕桢、老六这些人的尸都被笼在了火焰中，到下游被发现时，不知会被烧成什么样。

“我、我是朝廷命官…我是朝廷命官，我如果死了，你…”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话，宁毅目光渐冷，反手从背后钢刀，一刀就朝他大上挥了下去。

这是陆红提的声音。

“他**的神经病…”

“啊啊啊啊啊啊——”

顾燕桢本没能反应过来，宁毅那喃喃念叨的声音中，他陡然震了一震，随后，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穿了小腹的箭矢，那箭矢的杆嵌在他上，星光下长长地立起来，他牙关颤抖着，表情像是要哭来，又像是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概念，鲜血似乎在渗来，辣辣的一片，他下意识地伸手去。

“没错，就是这样，运气好的话，这一箭应该没有断你的，不要激动，不要哭，我的声音也不大，我也很累，我们应该冷静下来…那么，你对聂云竹动手了？”

火焰在那船屋间熊熊燃烧起来的时候，宁毅转过了走向那片树林，已经是满的疲惫不堪，神经虚弱地痛着。

惨呼声撕裂夜空，附近的河边树林，宿鸟惊飞。顾燕桢满脸泪，了，大上鲜血肆。如此过了一阵。

他这辈遇上过很多的事情，好事坏事都有，年轻时有过与人搏命的时候，重伤濒死的经历也有过。惟独这次，最为莫名其妙，难怪发生之前，他会连一端倪都受不到。方才还为这事情绞尽脑，想不到会是如此荒谬的缘由。

自己在这之前甚至都不认识他。

“很好的开始，燕桢兄，谢谢你。那么…除了已经死掉的，还有谁知你来这里？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