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黄得功摆了摆手，脸上的笑仍未消去“说得很好。作为一名武将，你能有如此见识，很了不起！以前，你只衷于沙场厮杀，这说得好听一些，那叫勇武过人，说得难听一，叫匹夫之勇。总而言之，多勇而寡智。未曾想这段日以来，你倒是开窍了许多，你的变化如此之大，也学会谋划了。你的变化如此之大，这倒让我有些不大适应。”

庞岳暗自叹，看来自己还是没能彻底说服黄得功，这以后的形势莫非仍要沿着原来的轨发展？只是，自己也只能到这一步了，利害关系都已经挑明，其他的多说也无益。想到这里，他向黄得功说：“这只是属下的一个人看法，如何，自有大帅定夺，属下不敢多想。”

这个问题庞岳在前世已经思考过很多次，所以几乎是不假思索便脱而：“缺乏士气，丧失了取胜的信念。”

芜湖城以东十里，清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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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之江南地广，他们更是鞭长莫及。只要我大明内阁六尽快得以重建，各地兵整编完毕，君臣一心，军民合力，建未必能占得了什么便宜。”

黄得功微微摇了摇：“我也不过是在尽我的本分而已。不过，泰之你放心，你刚才的建议我也会认真考虑的。我虽是一介武夫，倒也并非没有自知之明。”

走黄得功的大帐时，庞岳看着夜空中的明月，发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黄得功也不他，继续说：“这些年在和寇的作战中，我黄得功靠着手下将士的努力，也积攒下了一些虚名。很多百姓都称我为常胜将军，张献忠等贼寇更是把我形容成地狱阎罗一般。其实，常胜将军之类的名号，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就算侥幸胜过几场，也万万不敢受如此尊称。不过，黄闯这个绰号倒是对我的脾气。，因为我这个人行事向来风风火火，敢作敢当，从来就没怕过什么，也当得‘闯’一称。如今建南下，朝廷大军几乎无人敢战，若要让天下人都知，天不怕地不怕的黄闯也不敢战，那今后还有几人敢直面建？前些日，我命令你们在太平一带阻击刘，又在赭山设伏，正是要向世人表明，建也没有长两个脑袋，我大明敢战的将士、能战的将士还没有死光！”

“泰之，我再问问你。你觉得大明的军队对阵建时为何败多胜少？卖投靠者为何不计其数？”

“大帅义！与大帅相比，属下实惭愧。”这是庞岳发自肺腑的赞语，如此近距离的听到一代忠臣良将表明心志，他没有理由不受到动。

“大帅过奖。”

“谢大帅。若大帅没什么吩咐，属下就告退了。”

“嗯，好吧。你回营之后，安排将士们抓时间休整，过不了多久又会有大战。要是缺什么，随时可以派人前来告知我，我会尽量给你们补充。”

“这只是属下的一愚见，如有不妥之，还望大帅指一二。”见黄得功发笑，庞岳顿时到了一丝尴尬。

“刘将军，你和黄得功以前是同僚，共同驻防江北。你对他的了解，想来比我要一些。你说说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军

“哈哈哈哈…”黄得功爆发一阵大笑。

“嗯，说得好。”黄得功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踱着步“既是如此，那接下来我要说的，你也应该明白。要撤的话，我早就下令撤了，何必等在这儿让建来追？只是江北各军皆已降敌，建几乎是不费灰之力便夺得中原、江淮。倘若我军再不丝毫抵抗便撤，以后这军心和士气就更难挽回了，江南的百姓、士绅也必将对我等武人丧失信心。如此一来，即便我军能撤到安全之地，又有何益？”

庞岳没有开，只是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