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我怕你会有压力，所以没敢跟你多说。”卫章在她耳边低声解释：“不过你放心，你曾救过六皇一命，他说过将来绝不会亏待你。”

“大风也没胡来，为夫给夫人保证。说起来这事儿还得请夫人面，替老三在翠萍面前言几句吧，翠萍姑娘可真是心狠，再不松，赵大风就要变成赵大疯了！”

姚燕语听了之后大为惊讶，瞪大了睛看着卫章：“原来那么早的时候你就已经选择了六皇？”

不住了？”卫章低笑着蹭了蹭她的耳边“我还以为你会忍着一直不说呢。”

“你没这样过，你却纵容他们胡来。说起来也是一样的可恶。”姚燕语哼。

之前卫章和他的嫡系都在军营扎，后回京封官封爵之后才发现云都城里各大家族都哟自己的情报系，而卫家之前的势力早就土崩瓦解，虽然他是武将世家，但在那些人里不过是新富乍贵的后辈而已。

听了这话，姚燕语心里当然是自豪的。不过她心里的那梗也正好在此，于是哼：“有天大的本事又有什么用？女人天生就是被欺负的。嫁给你们男人，就要奉夫君为天，不仅要给你们生儿育女，打理后宅，还得为你们买通房，纳妾氏，在你们跑去风的时候，还得自我反省自己到底错了什么，这还不算，你们在外边了过分的事情，还得女人家面给你们。哼…”“这都是别人家的事儿吧？”卫章叹：“我可从来没这样过，夫人可不能这么冤枉人。”

“胡说。”卫章把下放在怀里人的肩上，认真的说：“我的女人是天下最好的。她们不服也是因为妒忌，天知那些人有多妒忌我家夫人的才能呢！不然国医馆里会有那么多世家女先后报名，不惜费重金也去学医？”

“不生气。”姚燕语轻笑摇“有句话不是说，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机事不密祸先行。这事情自然是知的人越少越好。我不知，心里自然压力更少些，若是知了，还真是不知该在皇上面前如何应

姚燕语闻言半晌不语，最后低声叹：“我的荣辱还不都系在你的上？只要你把是周密了就行。此等大事，实在不适合妇人搀和。”

于是二人开始互相试探，也开始互相帮扶，直到现在六皇把自己大分的暗中产业给了卫章打理。而自己则放心的去了东海改组海军师，预防东倭借国宴上的中毒事件挑衅大云海疆。

从那时起，卫章就有重新建立自己情报网的想法，并付诸行动开始寻找合适的产业铺垫。所以赵大风才开始留恋与青楼瓦肆之中。

像宰相府丰家，安逸侯周家，定候苏家，御史府甄家，真是六尚书各家都谁把卫章放在里。更别说诸位皇室宗亲王爷府邸，更是把他们几个武将看成是家一般的存在。只是碍于军功和镇国公的面不好把鄙夷不屑放在明罢了。

后来萧太傅在国医馆摔倒受伤，朝中有人针对姚燕语，卫章便趁机观察当时在国医馆读书的几个皇，后发现四皇和五皇貌合神离，各自都有一算盘，七皇年幼无知又加上里那个愚蠢的娘，难成大。比来比去只有六皇了。

而卫章想在云都城查个什么事情，比如当初丰宰相府和灵溪郡主为何对姚燕语另相看的事情，他都查了很久都没清楚。后来还是韩熵戈受伤，空相大师让人去请姚燕语，从丰家弟的嘴里听见了只言片字才知姚燕语对丰家的老夫人有救命之恩。

“别啊夫人，你可是咱们家的当家人，该的就得啊！”“这言外之意就是不该的不许多嘴呗？”姚燕语扁着嘴嘲讽着。

原来九阁本是六皇的产业，后来被卫章稍加利用，成了他们的换和收集情报的一个据。

“啧！”卫章咂着嘴叹：“怪不得人人都说我有一个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好夫人呢！如今看来真是不错！”

姚燕语哼了一声，抬手推他：“我为什么要忍着？你们那些烂事儿我才懒得。”

卫章抬手轻轻地托过她的脸颊，让她和自己对视着：“你不生气？”

“你少拿这话填对我。”姚燕语生气的伸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颊“我素来不知什么是贤良淑德，早就被云都城里的女人传成异类了。若不是因为懂医术她们不敢轻易得罪我，早就纷纷吐唾沫把我淹死了。”

卫章揽着姚燕语低声跟她解释着有关九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