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不能确定，那么确认之后，怎么可以还是这般淡漠？剩下的九十分母女情，再扣掉十分。

“是是是。”李妈妈忙：“我去泡茶。”

叶宜还在孝中，穿了一素衣，连首饰都一律换成了银饰，她的眉目十分清秀，气韵纤丽，这打扮更是显得单薄不已。

从不抱希望的事突然实现，自己亦是意外。

桂妈妈这一去，就再也没了任何消息。

甚至过了十来天，和寺里的惠安师太相熟以后，还开玩笑问了一句，要不要再收一个关门弟？

自己真是无言，只好又在心里默默的扣掉十分。

李妈妈奉上茶来“你们慢慢说话。”

对于母亲重视自己的程度，顾莲又有了更一步的了解，自嘲笑了笑，——每天早起晚睡，安安心心在寺庙里住了下来。

在回安的路上，专程过来接自己回府的车，居然了儿。

顾莲清楚自己的母，老实、善良、忠心，但却没有什么大智慧，更多的时候，总是懦弱的心存一侥幸。

李妈妈了“是我的继。”

想着母亲要来看自己，激动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等到顾家的人过来，却只有卢妈妈和几个仆妇，——母亲并没有亲自前来。

确认了自己的份，回去报消息。

顾莲不想留个不安分的人在边，因而劝：“最近家里事多，母亲整日整夜的睡不好觉，有妈妈在边帮衬着总好一些。”一脸坦诚“我在这儿闲着，要那么多人什么？妈妈还是先回去一趟，报个消息。”

顾莲与叶大平辈相称，她便矮了一辈。

算起来，总共不过见了两面而已。

没隔多久，叶宜的父亲因故去世了，自己想着她们帮过忙，就去吊祭过一次。

“妈妈别急着走。”叶宜叫住她，问：“上次九姨问起她的兄，想来就是妈妈的儿吧？”

听到黄大

无奈之下，只得退到附近的小镇上借宿一晚。

没隔多久，卢妈妈再次过来，言明要接自己回到顾府——

卢妈妈见了自己，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再问李妈妈要了生辰八字，提起一些当年的旧事，都一一对上了号。

记忆如同一卷胶带，往前倒转…

顾莲本来就是随一问，听她敷衍自己也不觉得生气，依旧早上颂一遍经，晚上颂一遍经，吃着素斋饭，过起了清心寡的礼佛日。

顾莲听了哭笑不得，嗔：“妈妈…，宜儿是来给母亲祈福的。”

李妈妈可清心寡不起来，每日都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到底了什么事？怎么刘家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还有夫人…，为什么不让桂妈妈回来了？”

母亲还是没有来。

叶宜？顾莲闻言“让她过来吧，我在这儿等着。”

“叶大小，快请。”李妈妈去亲自相迎，兴：“难得有人过来陪我们小说说话，多坐会儿再走吧。”

一百分的母女之情，扣去十分。

屋漏偏逢连夜雨，小镇上唯一的客栈被叶家的人包圆了。

要不是后来叶家匀两间房来，当晚就得餐风宿，——就是在那时候，和叶家的人结下了缘分。

比方刘家的亲事一直没有消息，那就说明多半是黄了。

偏生那天十分不巧，不光车了儿，好不容易赶到安城后，又被告知临时有事提前关了城门。

只有母这弱的人，才会始终抱着一线希望。

桂妈妈终于笑容“既然小这么说，那我就回去一趟，免得夫人在家里惦记悬心，然后再早回来。”

惠安师太却：“施主尘缘未断。”

大约是因为陡然间失去了父亲，虽然才得十一、二岁，但是神，已经多了几分淡淡的成熟，款款了门“顾九姨好。”

顾莲笑着“好，妈妈去吧。”

“顾小…？”一个小尼姑在门外探探脑，打量：“有位叶家大小，专门来寺里给母亲上平安香，听说顾小在这儿，想问能不能过来见一面？”

妈神动摇，想回去，但似乎又害怕被责怪。

比方桂妈妈没有回来，不是她耍了什么心儿才留下，那也足够说明，母亲对自己并不重视，亲生女儿还不如一个事妈妈重要。

李妈妈一直执着要回到安，找到顾家，千里迢迢从福建的仙桃镇辗转归来，一路还算顺利，落脚后没多久，就打探到了顾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