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转过呵呵笑：“我有！”

云霄有些吃惊：“你？你怎么这么？”

“没兴趣，要你自己去！”扩阔听完云霄的讲述，又缓缓地躺了下来“你说你要把我儿带回去，我也没兴趣。我的儿我自己教，用不着别人手。”

…

“很久了吧，自从你生了麟儿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这样…”

“飞儿…”云霄握了柳飞儿的手“我有预，太平静，平静到古怪异常。这两天应该便会是我们的生死决战，或许，我们真的会一起死去…你…来生还愿我的妻么？”

“云哥，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

秀淑“哦”了一声，问：“那这个神迹应该是在什么地方？”

柳飞儿往云霄怀里挤了挤，柔声：“我还是当年那个小扒手，你还是当年那个小盗，这么多年，我们都没变。可…我舍不得你…这次我来，本不是大哥的旨意，是我自己要来的…”

柳飞儿淡然笑笑：“夫妻连心哪！咱们的气场心神都能彼此合，我能不知你的想法么？既然是夫妻，生要同衾，死要同椁，就算是暴尸荒野，我们也要在一起…家里的事情我都给翎儿了，我走的那一天，翎儿哭了很久。她想一起来，可是我不肯，玉若和影妹实在撑不起那么大的摊，只有委屈翎儿了…只可惜，昔日踏江湖的三个人，如今只有我们两个了…”

云霄继续说：“这次朝廷北伐凯旋之后，难免会掠到一些女俘，呵呵，这些可都是鞑王廷里掳到的，如果你有这个意思，不妨派人去北平赎买一些回来，好让你的下有个家，要不然，一群大男人到极北之地落，去哪儿找女人？”说着，云霄转便走。

柳飞儿笑了起来：“若是老天不答应，到了地府，咱们叫上常帅和二哥，先造阎王的反！”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星空下，柳飞儿靠在云霄的肩膀上，低低“走了这么多天才突然发现，原来草原的星空这么…”

“天哪，还有这事情！”另一帐篷里，秀淑几乎把自己手中的茶碗失手摔碎“照这么说下去，那么多的史书岂不是都要重写？”

柳飞儿无奈：“谁说不是呢！一开始我知这个消息之后也被吓得不轻，好长时间才算缓过劲儿来，看看你现在这个样，跟我当时也差不到哪儿去！”

云霄语，顿了顿，旋即笑：“那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天不早，借你地方歇上一晚总可以吧？”

“是啊…”云霄悠悠叹“扩阔也知享受的，这地方风不错么…”

“真怀念当年跟着你下南疆，游江州的日，见识了那么多江湖人，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怎样了…”

柳飞儿：“没错，如今我们手上掌握了一些线索，距离真相虽然还远，但也不是遥不可及。云哥担心的是，那个教宗会派什么手来阻挠，所以才来找帮手。”

扩阔翻了个白：“来不，要走就走，随便你…”云霄站起，意味长地笑：“王兄，有句话我还是要说。你的下追随了你十几年，都老了，当初我们手的时候，他们都是生龙活虎，如今呢？死的死，走的走，散的散，剩下的这不到一万的兵，年纪都大了，放在其他落里，有的人都应该抱孙了…”

扩阔睛一眯：“说来听听…”

秀淑放下茶碗：“这么说你们这次来真的是想让保保山，帮忙找那个什么神迹的？”

云霄伸手搂住了柳飞儿的肩膀，低声：“那时候真年轻啊…我现在还记得十六岁的你趴在我的背上，唱着你自己编的歌。如今我们可都不小了，再有几个月，麟儿就要十岁，影儿又要再生下一个了…”

“老弟！”扩阔突然开了，脸更是颓丧“我没那么多钱了…”

云霄的手指在酒坛的边缘轻轻弹着，微笑：“没了天下事，难就不活了？这世上，除了天下事，还有江湖事，你想不想知秦始皇死了之后发生了多少事？太史公的话，未必是真哪…”

柳飞儿悠悠然说：“之前咱们的推断没什么错，就在北平一带，如今迹象表明，神迹应当就在北平某，只是千万绪，咱们又不能把北平挖个底儿朝天，须得慢慢来。”

扩阔默然不语。

扩阔中光一闪，旋即颓然：“挖宝？来那么多宝又有什么用？人这一辈，吃喝而已，几十年很快就没了，吃吃喝喝也就过去了，到最后一柸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