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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或前或后在她俩毗近,随其速度腾纵。
而绣纹和慎芳之间可就不同,因为两人才是初会,摸不清对方的底子,如此一来,脚底不互不相让,同时展出了看家本领——绣纹的“万花舞风身法”慎芳的“御风踏絮”轻功,企图压住对方。
这两人在武学内功上相衡量,绣纹确不及慎芳,但在轻功方面,只不过之无不及,皆有云霄这套“万花舞风身法”也是一种奇技,与其“桃花铁印”同样炫耀武林。
以故慎芳怎么样施展出全力,仍不能把绣纹丢在后面,甚至有时反而落后一丈左右,这一下她才心服口服,轻功的确比她高明,由之更增加一份尊敬。
这三人经过,一阵竞技似的飞驰,少说也有七八十里地,已然深入谷底,而且景象也变了,没有翠柳绿松,也没有姹紫嫣红,一边运目打量眼前地势。
只见前面是两座山岭,珍成的平阔走廊,约有丈宽,山上则危岩险石丛立,十分峻恶,而那条走廊,却直伸到山的蜿蜒下,不知深浅远近,看地势几乎除了经过那条走廊之处别无路可行。
于是,三人立在走廊口,极目向远处瞩察,但是看不到底,只见一片绿色苍茫而且一层淡淡的山岚,轻烟般地缭绕。
少顷,绣纹说道:“看这地方倒真是奇怪,不但不像一条通路,而且山瘴飞腾,显然有什么异象出现,我们可要小心了…”
“纹姐,你真是…”慎芳仰首眺望一下,插道:“山就是山,水就是水,天然形态没有什么奇怪的,我就不相信,那夹道里的真会有鬼出现…”
说着,自在吃吃地笑着,脸上飞过大胆勇为的神色,好像只有她的胆量最大,什么都不怕,表现出极为突出,而低视天下的刚愎天性。
仲玉也是这种人,总以为双手可以擎天,抱着邪不胜正,临乱不苟的信心,能啸傲万物,再与慎芳那种个性,不谋而合,他更欲所为,以闯为动力,以坚定意志为原则。
当即朝绣纹,婉慰式的笑道:“纹姐,我们既然来此纵是刀山陷阱,也得取道而过,何况此地并无可疑迹象,当然也没有什么意外了。”
绣纹在这种情形下,既不能半途折返,也没有其他途径,不改道而过,还能飞不成?是以只连连含笑颔首。
于是,他们三人并肩,疾步进入走廊,向前奔去。
这条走廊两侧,是齐腾青草,丛草底下,发出流水淙淙的声音,却又看不见沟渠,而路面上则常见一块一块的碎布,仿佛是破什么东西撕裂的,从其色泽看来,有的似乎是历经日晒夜露已不止两三年了,有的则很新。
由之,他们对自己的揣测,开始被推翻,也同时升起难断正确的疑虑,暗想:看此地情形,分明绝少人迹,为什么会在碎布弃地,而这些碎布有的破碎有的新鲜,是否是人的衣裳?若然,那么此处必隐有人迹…但如何把衣裳,撕成碎片抛在路上…莫非有什么怪物出现害人…
他们这不确定的猜疑,已使其心中有点不大自在,仲玉到底是男人,对所见疑点,还不感觉有何威惧,只是费解而已。
但绣纹和慎芳可就敏感了,在她们心眼里,把眼前现只往可怕的坏处想,仅管有仲玉在侧,仅管身怀绝世武学,到底她们是女人,对切身的利害比较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