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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玉还未回答,慎芳已盈盈走出几步,娇笑一声,冷然说道:“老前辈,他的事我可以作主!”
她蓦然如此一说,仲玉也被惊得一震,双目喷火,注视着她,众姑娘也是眼透怀疑。启目相问,而慎芳却似无其事,满不在乎,笑盈盈地望着范老。
范昆山见慎芳答言,电目一阵打量,看她那满面春风,态度温雅的样儿,纯非狂语,当即说道:“姑娘何人?怎能替他作主?”
慎芳笑接道:“我是他表妹…通灵宝玉现在我这里,当然也可以作主…”说着,朝仲玉瞟了-扬眼。
仲玉和众女一听,这才知道她要耍鬼主意,于是,都不作声,看她如何上演,这幕独角戏。
这时,范昆山疑信参半,凌凌说道:“想那通灵宝玉,乃万古奇珍,云霄院主焉会放在姑娘身边?莫非虚语骗人?”
慎芳娇羞地望了仲玉一下,道:“通灵宝玉虽是万古奇珍,也不过是古董玩物,我舅妈原见宝玉上面,刻有许多不认识的字,固猜知有其妙用,但没人识得,也是无用,所以便作为我和他定亲信物了…”
众姑娘闻此,粉面顿即一红,暗自好笑,女儿家怎可以,跟陌生人说出这种话来,但见她,扭扭捏捏,一本正经的神态,又不好笑出声,只在悄悄地瞧着。
仲玉默立一旁,倒看她当上主角了,于是,也只得看着演下去。
继闻慎芳,侃侃接道:“刚才前辈说,拿通灵宝玉来换相会一面,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我可以作主把宝玉献出,但我要求允许我们,把舅父接回去。”
夺魂镖范昆山,听她说的那样认真,竟也相信她的话了,但仍难免怀疑,当即呵呵一笑,道:“宝玉既在姑娘身边,可否取出待我一看再说。”
这一下,使仲玉和众姑娘,暗自为之着急,她哪里有宝玉给人家看?这戏一定得下台了。
但闻慎芳娇笑道:“老前辈还不相信么!”
“姑娘取出宝玉老朽自然相信?”
慎芳含笑往怀里一掏,取出一个黑绸布小包,她揭开绸布,赫然现出一个方形紫色玉盒,众目睽睽,各自惊讶不迭,六洞主奇怪这宝玉,怎么真在她身边,也从未听院主提过,有一个外生女呀?仲玉倒不觉得奇怪,只暗地敬佩慎芳,手段高明,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窃走那块宝玉还不知道,难怪她态度从容,装得象真的一样。
这当儿,倒把那夺魂镖范昆山和杨明远,看得目瞪心喜,只见盒盖上,铭刻着三条盘龙,和几行藏文,果然与传言中的宝玉无异,目前正与潜山联合,准备寻袭洞天别苑,夺取宝玉,今天不费吹灰之力,竟把武林渴望难求的绝世奇物,手到拿来,这岂不是天降福缘。
于是,范昆山眉笑眼开,道:“姑娘果然所言不假,老朽几乎怀疑你是伪装的了,那么适才你所提的要求,老朽也代屯主作主,完全答应,不仅此并且还得大大宴请,少院主和众姑娘一番,现在请先递与老朽…”
说着,伸出双手趋前欲接那紫玉盒,慎芳娇身微侧,说道:“我说过献上宝玉,还能反诺吗?不过,前辈可先说说,蚀骨洞在血雨寒屯什么地方,并且得答应,带领我们在贵屯四处,瞻仰瞻仰…”
老家伙想是宝迷心窍,慎芳套她的地形,竟蒙然不知,当即答道:“你们这群年轻人,前来连环峰,机会难逢,要逛逛本屯,哪有不答应之理,至于蚀骨洞…位在本屯后院,三四里地的浮罗峰下,那里危机四伏,陷阱重重,要去也得老朽亲自陪同,方保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