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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莫言得意忘形地说道,一副天下我最大的样子,身边的慕容香一副崇拜的模样。看来不仅仅是女人在坠入爱河中智商低下,就连男人都会变得和平常不一样,得意忘形。
“那上次在鹰嘴峰和那个红色珠子缠斗的那五个人就是其余进入六强的人了?”慕容香说道。
“嗯!是啊,这次他们能够进入六强,所以他们的师父才愿意让他们下山历练!只是他们长期呆在山上,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山下的社会,所以言行举止都是一副古人的模样。”谢莫言说道。
“哦!对了,说起那个红色珠子,你手上那个…什么东西,好像把它吸进去了是吗?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慕容香问道。
“啊?呃…那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当时还是非常危险的,还好你们没伤到,否则我可要内疚一辈子了!”谢莫言非常有技巧地将话题引开,慕容香听罢脸色微微泛红。谢莫言这句话很明显表示了自己对慕容香的关心,再加上在鹰嘴峰奋不顾身保护慕容香的情形更让她感到由心底深处涌发出来的甜蜜。
“那…古家两姐妹呢?”慕容香此时似乎想到什么,抬起头看着谢莫言。
“她们被师父留在山上潜修了,相信短时间里是不会下山的!不过…上次的确不是你相像中那样,我和她们没什么的!”谢莫言似乎想澄清什么,但是见慕容香一副微笑的模样,心下知道她已经相信自己的话了,不免有些高兴!
“对了,这是哪里?”谢莫言问到重点上来,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里,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自己的住处。
“你晕过去的时候,我就把你带到我家里来了!”慕容香轻声说道。
“哦…我看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过两天就要开学了,也该准备一下!”谢莫言说道。
“唉…你的伤…”慕容香似乎有些不舍。
“没事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谢莫言给了个放心的微笑后,转身离去。当他离开慕容家大门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刚才真是步步艰险啊!若非自己聪明绝顶早就露馅了。想想刚才的情形,谢莫言还是显得心惊肉跳,比在鹰嘴峰的时候还要紧张,如果多来几次的话,恐怕心脏会受不了。
回到自己在校外买的一间小屋,这里还是和两个月前一样,但是显得更加清新了,四周的环境也非常干净,让人不禁一阵酥爽。打开门,迎面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整齐的摆设,几乎可以和镜子媲美的光亮地板,墙壁四处一尘不染,这…这是自己的家吗?
谢莫言有些不相信,退出来看了看门牌,又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是自己的住处后不禁有些诧异。看来那个祝云舒一定天天来这里整理,真是辛苦她了!想想自己也有两个月没见到她了,工资也忘了给,看来只能等开学后或者她再次来的时候再给了!
谢莫言走进卧室内,无意中看到那个无名牌匾,想了想便上前点了三炷香,轻声念道:“师父,弟子不孝,有两个月没来拜见您老人家了,同时还拜了另外一个师父,不过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弟子受之有愧,所以只能认他做师父了!师父,我想你不会怪我的,是吗?”谢莫言将三炷香插到香灰炉里,双手合十拜了两下后,回到床上,回想着这两个月来的遭遇,当真像是一场梦一般,不过一身不俗的实力却让自己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此时谢莫言想起剑灵,不知道它在鹰嘴峰收了那个怪异红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禁好奇地问道:“宝宝…宝宝!”
奇怪的是不论谢莫言怎么呼唤,剑灵愣是没有回应,谢莫言以为它在和自己闹脾气,这家伙的行为不能用常人的思路来判断,但是当谢莫言入定后,发现眉心处的剑灵竟变得飘忽不定,时不时还有一阵红色异芒在里面闪现出来,而乳白色的光芒却逐渐暗淡下来,谢莫言此时才意料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禁皱起眉头,紧张地想着该如何是好。
红光一定就是那个怪异红珠了,看样子好像是剑灵想震住那颗红珠子,并且同化它,但是却没想到被它反噬。
该死,怎么办?谢莫言暗暗焦急起来,这一下红光顿时又猛涨了几分,谢莫言赶紧收紧心神,剑灵包着的那团红光顿时收缩了许多,谢莫言心中开始有了点信心,想着其他的事情,果然那红光又开始盛了起来,谢莫言赶紧收好心神,那红光又弱了下去,剑灵在这里扮演的角色就像只伸缩自如的气球似的,而那团红光就好像被气球禁锢在内的空气,但是这个空气随时都会膨胀,看这仗势,很有可能会把这个气球给撑爆掉!
谢莫言想起上次宝宝和自己说过的话,如果自己或者它两者之一死掉的话,另外一个也会死去,谢莫言可不想英年早逝。但是现在叫宝宝又没反应,这红光又会随着自己的情绪变化而膨胀缩小,好像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最可怜的是谢莫言竟然会是充当这个炸弹的时钟。又或者可以这样来说,现在的谢莫言就像个年迈的高血压患者一样,言行举止都要保持平和,否则随时都会死掉!谢莫言想起今后自己要面对的生活,眼前一片暗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