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挑眉笑：“为何讲不得？哦…莫非全老前辈终于碰到了无法解答的问题？”

“少年人，不用激将，这件事并非老夫不讲，委实讲不得啊…贵斋也是通灵之地，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厉害，老夫还想多活几年，为何要平白无端的得罪狐仙…”

俱是惊讶之，指着他：“那，公，您发上是什么？”

全了然脸大变，争伸手：“噤声，噤声！”一边不由自主的缩了一缩，见全无异事发生，才又开，压低声音：“卓公啊，狐仙通常都貌如，她肯把狐灵送给你，这是无上的恩崇啊，你为何定要把它取下来呢…还要对付她…当心招来杀之祸啊…”卓不凡细查话意，微微一笑，忽然伸手，想取下那只狐灵，卓不凡的手刚刚到它，它便似少女投情人的怀抱一般，那般轻轻巧巧的扑卓不凡掌心，卓不凡摊开手掌，笑：“全老前辈，您的意思，是否说这只狐灵是不能取下的？”

全了然瞪着那狐灵看了许久，才摇：“世间居然真的有这般灵异之，老夫居然能亲看到…”慨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老夫斗胆…这…我是说，公的朋友不知是…”

“这，这如何讲得？”

卓不凡笑而不答，全了然又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定了定神，：“公莫非正是为了此而来？”

卓不凡这才明白，笑着退后几步，：“没什么，不过是一个朋友送的小玩艺儿，怎么？”

卓不凡略一沉，便站起负手踱步，微微笑：“这狐灵是我一个朋…呵，是我心的姑娘所赠，卓不凡便是粉碎骨，也不会伤她半分，我来向全老前辈请教，是用来对付另外的狐仙…那位狐仙当然也是神通广大，不过呢，前辈讲讲狐灵而已，她终不至于便来杀了你？呵呵，再说前辈已经讲了很多，何不索讲的明明白白，否则，我只好去告诉赠我狐灵的那位朋友，这世间有人，对她的狐灵颇有微词…”

全了然迂了气，苦笑：“那…那就是老夫孤陋寡闻了…卓公，但凡能拥有狐灵的，都是狐族中神圣尊崇之人，据说最是情痴…既然这狐仙肯把这狐灵给你，必是对公你情，你又为何要伤害她呢…狐族恩仇之念最盛…公莫要引火烧才好…而且…”

卓不凡心知有异，却笑：“这不过是一件礼，卓不凡为何要为此耗费诺大神？卓不凡不过是想来请教，如何对付一只万年狐妖。”

卓不凡笑：“不如全前辈先把这狐灵，讲给卓不凡听一听，可好？”

全了然在卓不凡伸手时，便想要阻止，可还未来的及，卓不凡已经取了下来，全了然瞠目结，指着那只狐灵，一时说不话来。卓不凡用手指轻轻抚了抚那狐灵的发，虽然手柔，却是一动不动，只是神闪亮，灵动之极，卓不凡的眸中过一丝温柔之，抬笑：“我常常取下的，有什么不对吗？”

全了然不意卓不凡样貌俊雅，却是如此机警厉害，言谈又是这般促狭，愕然了半晌，随即苦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