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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要和你并肩作战。”
杨逍不再作声。
良久后,杨逍方才说道:“我懂了。”
“懂了就好。”裘丹凤转身而去,眼中流露出一股无法遮掩的轻蔑。
“你等等。”杨逍叫住裘丹凤,斜握血枪,说道:“就算你不愿和我并肩作战,甚至还把我当成敌人,那也只是你心中所想之事。既然是心中所想之事,那就只能藏在心里。那么在表面上,你是队长,我是卫长,你是我的下属。”
“所以,在和我会面和说话时,总该注意一下尊卑。见面时你忽视了这个程序,我念你是初过,不计较。但现在你要走,那就得懂一懂规矩了。”
裘丹凤沉默,显得僵硬的背影仿佛一堵不会说话的墙。
于是杨逍继续说道:“血枪卫的规矩,除了四大统领在面见军师时不用下跪,其余任何下属在面见上司时都必须单膝下跪。血枪卫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军队必然要有军队的规矩,不然如何成为天下第一军?”
裘丹凤的身体抖动起来。
竹林本是雅地,练武却不是什么雅事,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竹林练武已经成为了一种和习惯一词有关的事情。
杨逍在竹林练枪已不是一天两天了,相信很多人和他一样也习惯于在竹林练枪练剑练棍棒什么的,但无论怎样练,也不会刻意去伤害竹子。有枪意,有剑气回荡,有掌风呼啸,也只是如晓风轻拂般在绿竹表面抹过,而不会让竹子折断破裂怎样,顶多只是表面上多出了一道剑痕,一口枪洞。
但此时此刻,杨逍和裘丹凤之间的竹子尽数破裂。
因为裘丹凤的抖动。
因为此时的抖动代表着杀意。
杀意断竹。
杨逍将血枪向身侧横扫,然后将血枪插入泥中。这时他身边的一根竹子已经被切断,他伸手抓住竹子一端,指向裘丹凤。
“我若是不和你再战一场,你的心障便无法根除。我们同时学血枪五脉,不如就用枪战一场?我弃血枪不用,都用竹枪代替,你觉得怎样?”
裘丹凤转过身,一根竹子也已在手中,望向杨逍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意。
“好的不能再好了!我要杀能用竹枪杀死你,就没心障了!”
杨逍轻笑道:“怕就怕你又输给了我,心障更深,到时就难以继续在血枪卫呆下去了。”
“大言不惭!”从嘴中迸发出这四个字,裘丹凤已经执枪朝杨逍跃了过去。
杨逍面带微笑,等待着裘丹凤的到来。
他的模样十分平静,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人到,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