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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对绝域的危险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他见证了绝域有进无出的传说。
公子一去不复返,他时而焦急失望,时而却深信公子在某一刻奇迹般地出现在他眼前。他每次徘徊在绝域外围,希望公子打破绝域有进无出的神话,但每一次他都失望而回。他心如刀割,将公子遇险不回的责任归咎于自己这个下人身上,以此来折磨自己,让心里好受一些。
在失望和希望中他等待着,一直等待到今天,而在最需要的时候公子却神奇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并救了自己等人。
此时此刻,他哪能不激动,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生怕公子又消失在自己眼前,难以置信之下他手一扬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他感到很痛,确信公子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是真的,自己并非在做梦。
我被老村夫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感到莫名其妙,干吗无缘无故要打他自己耳光,莫不是老村夫被天鹰山庄的人吓傻了吧,刚要出声询问…
老村夫确定他自己并非做梦,木然的脸上出现红潮,颤动着嘴角自言自语道:“我不是在做梦,公子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我…我高兴啊…”我这才明白老村夫为什么有刚才令我不解的举动,原来他以为看到我是在梦中,这个老村夫后来跟随自己又改名王天突,真有意思,同时心里一暖,虽然自己不喜欢老村夫自居下人做事一板一眼,但老村夫除了这些以外对自己还真关心自己,在自己被困绝域的这几年里一直在等待着自己,单凭这些就让我感到他对我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关心着。
老村夫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激动心情,向我一鞠躬道:“小公子好,谢谢小公子刚才对老奴等人的救助!”
对老村夫的这一套我还真没办法,几年不见,还是不能习惯,无奈的笑道:“谢什么,救你们是应该的,你就不能不向我鞠躬,自称老奴什么的?”
老村夫再次鞠躬道:“不敢,是我应该做的。”
我还能说什么,遇上这个老固执,我的脾气没了。以老鬼暴跳如雷的个性不知道遇到老村夫会是怎么样,也许有好戏看,反正两人有的时间在一起,我突然兴起想看老鬼被老村夫的这一套折磨得有火发不出的样子,想起来觉得有些好笑。
耷伽四人一直看着我,刚才在紧急状态,只听到老村夫喊叫小公子,知道遇到熟人,但没看清楚我是哪个,也来不及看清楚。他们在被我成功的解除威胁后,身体一软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被我喂服下丹药又加上一道真元。时不我待,他们也知道危险随时会来,忙着恢复精力,这时才看清楚救他们的人是一个年轻人,而且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
五年不见我的样子大有变化,耷伽和易腾一时间不敢确定是不是我,他们知道的是,我不懂高深的修为,而眼前的年轻人却有一身出神入化,令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奇异能力。依稀感到很眼熟,却又不敢相认。
而卡冉撒和小安利就没有见过我的本相,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不会把我联席想到是教他们修炼的小公子。卡冉撒更佩服一个比自己小的好看的年轻很有本事,他是最佩服这样的人,小安利却盯着寒儿瞧来瞧去。
耷伽和易腾在不敢确定我是不是五年前的朋友时,看到我肩膀上的寒儿,两相对症便确定我是他们的朋友,两人心里一阵激动。当年自己的朋友在天突峰伤势好了以后突然间离开,他们知道自己的朋友有仇家后,一直挂念着,希望不要出事才好。现在,自己的朋友不但无事,而且有一身常人难以比拟的能力。
耷伽忍不住问道:“你是冰…”
我一愣,微笑的脸色不变,内心却震惊不已,这才想起在佛字阵被老鬼一阵催促,急急忙忙出了绝域后释放被困五年的闷气,忘记幻化身份了。心里暗骂老鬼害人不浅,这下麻烦大了,在上千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本相,大违本意,今后休想过上安慰平静的日子,但也是在修真界,自己的另一身份足以完成九天阿姨交给的任务。也罢,事以至此就让我勇敢面对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