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这么样直接地一问，老姚倒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得皱了皱眉地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不知，老龙…我努力地回想以前我在‘人间’的记忆，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你！再加上，你的一切表现，又在在让人捉摸不着你的底细…”

“我到底是谁？”龙还是哈哈笑：“我是老龙呀！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老姚还是有愕然地望着龙，摇摇：“我实在是不知老龙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一龙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的怪异讯息特！

不过，他想了一阵，然后便回应：“大概就是遇到你之前吧…”

老姚呆呆地听着，脸微微变得有些惭愧。

老姚转了个神，在房里东瞧西瞧了一阵之后，便即瞪着龙，果然是一副连了七、八个大西瓜在嘴里的惊愕样：“你你你…你…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不知可以吗？”

老姚微微一愕：“什么意思，你是说…”

“老姚…你真正有意识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老姚在怔然里，只能显很特殊的脸了。

老姚愣了愣。

“我记得那是一只很大很大，很小，尾很尖，中央腹很厚实，背上有七彩虹光，薄锐宽大，而叉带着一些弧度的背鳍，一片一片就好像是办所嵌镶那般地丽…”

老姚好像被龙的这说法吓了一。

老姚摇了摇：“我不知，但我后来慢慢记起来，那是一只叫‘妖甲’的玄灵…而且，除了‘妖甲’之外，我又慢慢知了一些其他的玄灵…那是至少有十只以上各类奇怪的玄灵…只不过，那觉很清楚，后面我记起来的那些玄灵，都是存在于最先的那一只‘妖甲’其中的记忆！”

老姚又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这是我最清楚的记忆…如果我不是妖甲，那么这些记忆又是哪里来的？而且如果我不是妖甲，那么我又是谁？所以，很自然而然地，很理所当然地，我就这么样地认为我自己就是妖甲了…不然我还能是谁呢？老龙？”

龙从到尾都非常仔细地在注意着老姚的神与内在心念变化，一直到后来，他才总算是很肯定地确认了老姚内的怪异…

老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犹豫了一会儿，才终于说：“第一次看到你时，以为你大约是和我老姚一样，才刚从‘人间’飞升到这里来…可是，一方面，你才第一次加那些天人们的‘集飞行芒圈’，居然就好像已经非常熟稔了那般，竟能够运转阵势，和剑老人推来的三位此批天人最厉害的三个天人攻击相捋…另一方面，你在动阵势的时候，我老姚居然也不由己地，任你将我的元芒本，非常势地撒放来，简直就比我自己在运用还要更加来得顺手！而现在，你又把我们那时匆匆一待之下的那个房间里，几乎是所有内容都完全一致地复制了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依章照办，也完全不到的…”

妖甲？

龙想了想，决定另外换一说法：“清醒！老姚，你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所以喽，你的见识既然不广，也只知那么几个玄灵，又怎么能够妄测我到底是谁？又怎么能够因为我的会应比你来得一些，便对我的来历产生怀疑？若是照你所说，凡是应比你的，会你所不会的，岂不都变成了来历可疑的人了？”

“我？”老姚忍不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我当然知啦…”

龙听到老姚这样的说法：心中稍微地盘算了一会儿，然后才叹了气地开：“老姚，你虽然已经有了人形，也透过这样的方式，修练到了此间…但是，你知吗？不是每一个人的程度，都要和你一样吧？是不是？”

了，龙很仔细地凝视着老姚，似乎他的光可以直接透到老姚的灵魂中去…

“你…你怎么知…有这么一柄环刀？”

龙在这时候，又上更一步说：“就以你自己来说，你知你的中，充满了多少神秘吗？”

没想到对于老姚这样的答案，龙竟是非常肯定地，便摇了摇：“你可以说是‘妖甲’，但也可以说你不只是‘妖甲’！”

老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又说：“我说老龙，你…你到底是在说甚么？”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样，便认为你是妖甲了吗？”

“我是说…”龙上接着又问：“你知你是谁吗？”

龙听得微微叹了气，没有上正面回应，只是开又问：“除了那只‘穿山甲’…老姚，你还记得什么？有没有觉到一柄形状很怪异的环刀？”

龙微微一笑，单手微竖中，在平展而开的掌心中，忽

“捉摸不着我的底细？”龙也一样皱了皱眉：“老姚你这么说的意思是…”

老姚中的光芒微微发亮，也没有特别什么“沉思”的模样，好像龙现在问的这个问题，他已经之前就想得不要再想了那般…

老姚的那双斗大的里，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终于下定决心般地说：“你…你到底是怎么到的？你…到底是谁呀？”

“我不只是妖甲？”老姚显然更不明白了。

老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摇了摇：“不是，我是想了好久，依稀有一些这记忆，慢慢地我就想我应该就是‘妖甲’吧…”

龙了：“我想也是…你一醒来之后，就觉得你自己便是‘妖甲’吗？”

老姚说到这里，不由得有迷惑地望着龙，然后才有茫然地说：“你…老龙，怎么能够不让我奇怪，而且甚至暗地里觉得，你本就不像是刚来到‘天间’的特殊存在？”

这“环刀”两字一，老姚的脸倏然大变。

龙这时也皱了皱眉，但上便又跟着问：“在你的记忆里，所谓的‘妖甲’，你觉得是什么？”

老姚还是一脸迷惑：“真正有意识？这是什么意思？”

里复制来而已…这里面除了稍改了一些颜之外，本就没有一个东西是由我设计的…因此你也不用表现得这么好像吃了七、八个大西瓜的模样吧？”

“真的吗？”龙丝毫也不放松地继续问：“你知你除了是化了的‘妖甲’之外，你还是谁吗？”

“有什么不行？你问吧！”龙倒是很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

“你说你叫姚家…其实你的意思却是指‘人间玄灵界’的‘妖甲’！”

龙了：“不错！”

“我还是谁？”老姚又反地这么样地自问着：“除了妖甲，我又是谁？”

龙又继续摇说：“你的复杂，恐怕连你自己都搞不清楚你之前到底是由哪些东西所构成的吧…是不是？”

“是呀，难不是吗？”老姚，妖甲依然这么样地询问着，脸上的表情，有一怪异，就好像有另外一个人，跑来告诉你，你到底是谁那般地模样，有讶异，也有不知所措…

龙也叹了气：“老姚你在担心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问呢？你觉得我有什么问题吗？”

“那是穿山甲！”龙很快就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