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再也不敢想下去。她的脸变得惨白，手脚冰凉一片，躯已是摇摇坠。突的，她低下，一把掩住了脸。泪沿着她的指慢慢落，屋里只能听到她压抑之极的呜咽之声。

炎颤抖着双手展开公文，飞快的看下去。那位军方特工已在窝夷潜伏二十几年，终于混到将军府的幕僚助理职务。这次东都城攻击计划极其保密，那位特工事先连半丝风声也没听到。在东都城破后，他才知晶大炮和亡灵毒气的投使用。关于亡灵毒气的消息，他只是确认其存在，却探听不到详细消息。他到晚间邀了几位级幕僚喝酒，从支离破碎的醉语中推断，似乎那亡灵毒气的研制成功是得利于几个窝夷军人在奥斯国占领区捡到的一本笔记。窝夷国一直在行毒气毒弹的研究，但成效甚微，有了那本笔记的帮助，这才研究无比厉害的亡灵毒气来。窝夷国对这天上掉下的馅饼十分得意，所以才将之命名为“天照毒气”

她下意识的用了几分力，球只觉自己的双臂都快被她勒断了。球不敢多说，连忙把公文往她怀里一：“你自己看吧！”

过了好久，炎终于平静下来。她拭掉脸上的泪，慢慢直起，用力展开那卷被她成一团的公文。再次看了一遍公文上的文字，她好了决定。

空间风有可能会抛离哈罗因上的品…在自己和哈罗因逃离绮罗、绯的追杀时有可能拉下一些品…在几次掩护自己的过程中、在和骷髅大军的打斗中，哈罗因可能掉落几件品…在掩埋哈罗因尸的时候，自己可能忽略了周围的品…

球等人同情的望着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其他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哭泣吓坏了，只能呆呆站着，面面相觑。

是啊，几十万失去命的炎雍军民，还有更多的失去亲人的炎雍民众，自己总要给他们一个代啊！

看着朋友们担忧的目光，她缓和了气：“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对亡灵毒气免疫，又会法和空间法，去窝夷间谍再合适不过了！作为炎雍人，我很应该贡献自己一份力量的，对不对？我想刘盈会同意我的看法！等我从窝夷回来时，关于亡灵毒气的情报，我一定会给帝国一个很好的代！”

“有一个潜伏在窝夷军方的情报特工推测说…”球突然不安的看了炎一，吞吞吐吐“似乎，似乎窝夷国能研究这亡灵毒气，是得到了一本研究毒毒气的笔记…”

：“那帮窝夷混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毒气？”

奥斯国…自己差被人贩卖到窝夷军营的地方…哈罗因被空间风扔的地方…哈罗因死去的地方…

炎的脑袋很木。她想着东都城里的军民中毒之后变成待宰羔羊的情形，想着他们无法动弹时的愤恨与不甘，想着他们面对死亡时的惊惧与绝望，心里有一很悲哀却说不来的觉。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猪猪起来，愤慨的嚷“都是窝夷那帮混…”

“据特工的汇报，这是窝夷国刚刚来的一亡灵毒气，东都城是他们的第一个试验品！除了士兵以外，东都城还有二十多万平民啊！这帮禽兽！”球咬牙切齿的说“他们竟然将这该死的毒气命名为‘天照’！认为能这毒气是上天的眷顾！”

炎的摇晃了几下，不可抑止的念在她脑中盘旋：

那时候两人忙的奔逃，那时候哈罗因奋勇的扑救，那时候自己麻木的痛苦…那时候的可能真的太多了！如果…那窝夷国得到的那本笔记…莫非，莫非…真的是…

“不怎么说，我都要去一趟窝夷。”炎说得异常决“不要再劝我…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我，我要去窝夷国…我要去个明白！”她的脸肌微微扭曲，看上去有几分狰狞“若是…我真的很担心…也许，我才是这一悲剧的罪魁祸首…”

哈罗因的上，有阿多尼斯教导他的亡灵毒气笔记，也有抢自一代毒医红蝎的毒研究笔记，还有大量的迷香、毒药、草材料…在他死后，自己拿走了他的行袋，但那里面并没有笔记之类的东西。自己本以为那些东西在他的空间戒指里，随着他的尸一起被埋葬了。但如果不是那样…

炎心中一，整个人都朝着球飞扑了过去，急切的问：“在哪里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