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问题是李响林的麻烦，几个试验医院的法可能不一致，也鼓励不一致，但后一个问题必须在现有的中药材理系基础上，制订化版的控规则和程——这个相当棘手的麻烦，被李响林甩给了某个不久的小药师。

云开认为李院长这个决定，相当地、非常地不负责任，并表示了烈地谴责和抗议。李响林最后抬了秦老院长、沈大主任和姚老爷几位大佬，姚老爷说了“这事儿我看就这么定了。云小，你搞不定还可以找云景天帮忙嘛！”

三天三夜的时间，一老一少在燕京几乎不眠不休，整理了一份大略的中医药振兴计划——这份计划现在就躺在云开面前的办公桌上。

药中毒事件的地震过后，市二医院如同老树重发新枝，在李响林手上逐渐焕发了新的生命力。云开去神农架采药期间，李响林去燕京拜访了某位退休的药局副局长，这位姓骆的原药局层，原本是医药学徒，从事中药工作已超过五十年。

将近八十龄的骆老，一听李响林的医药合一思路后，立即相见恨晚引为知己，原本约定的一小时会谈，最后竟然变成了三天三夜。

“正如我们吃黄瓜，尾两端的味都不一样。”骆老以当归为例，痛陈医药分家的弊病说：“当归各个位的药效都不相同。当归止血，当归补血，当归尾破血，几千年来的中医都很清楚，尾各个位，一钱一钱算得都很仔细…”

那么问题来了——何为中医药合二为一？中药又该如何控制？

：“妹妹下次去看她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五十年前，中药如果需要异地植，必须经过三代以上的疗效验证——现在倒好，想在哪就在哪，哪收成就在哪，成了发财致富的‘农副产品’，为了提产量和抵抗虫害，药农不仅狂施毒农药，还在利用转基因技术增产，这样的中药谈何疗效？”

很显然，骆老只是一个退休公务员，姚老也只是一个退休教授，即便他们利用自己曾经的层地位或者学术权威，通过门生故旧施加一定程度的影响，但远不足以撼动一个国家的医药制和既定方针，只能从大着，小着手。

在云开看来，李大院长炮制的这份中医药振兴计划，大概就是华夏改革开放路线的中医药翻版，即以渝都市二医院、华南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以及燕京中医医院为试验田，试行中医药合二为一思路，同时严格控制中药的植、采集、炮制和检验等程。

“嗯，我跟音姨先打个招呼，到时给你电话。”

照骆老的说法，目前所谓的中药现代化路线，所谓的与国际接轨，将导致中药的加速衰败，而南药王姚希平也持类似观，老爷悲哀地断言：“中医将亡于药！”

骆老声泪俱下历数中药的弊病，简直可以写成一本《二十年目睹中药之怪现状》。而李响林作为医药第一线的从业者，对这些情况自然是清楚的，对骆老的话非常认同，两人的共同结论是：要振兴中医，必先整顿中药！

几千年来的华夏传统医药，医和药两者从无分离，直到最近几十年。在现有的医药路线和制下，演变成了医不懂药药不懂医，中医药已经分崩离析支离破碎，长此下去中医药将彻底消亡。

就这么着，在几个老狐狸的默契联手之下，云小狐狸就被妥妥地坑去了。

“…”琴仙大概不会想到，因为她的现而促成了两个准情敌之间的友谊。

作为三角形的另外一个，云开童鞋正在市二医院接受领导的思想教育。

“老中医都知一句话：‘三月茵陈四月蒿，五月砍来当柴烧。’这话是一千多年前的华佗说的。现在的药材只收成不药效，未成熟的五味抢青采摘之后，上药焐红伪造成熟，加上胡的炮制工序…这样的中药又谈何疗效？”

“可现在你去药，会是怎样的结果呢？”骆老声俱厉地骂：“医生的药方上只会写当归两个字，而药房的人说当归都长得大，我给你一整，都啃光也不会事情。当然，疗效也跟吃萝卜差不多——你说这都是什么事情？！”

所有的数学老师都知，三角形是几何中最稳定的结构，在现实生活中的应用无不在——可这个法则明显不适用于三角恋。未来的三角形关系将如何发展，以及会不会变成更复杂更纠结的n边形，那就只有卖糕的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