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子刨了刨地面。
奥伯德大笑起来,打破僵局。他缓缓地接近飞马,像是怕它撞过来一样。飞马紧张地向后竖起耳朵。
“也许我该吃了你。”奥伯德平静地说,紧盯着那动物的双眼直接走过去,当然这只能让飞马更加暴躁。“是的,我肯定你的肉一定很嫩。”
兽人王盯着飞马多看了几分钟,然后大笑着转了一圈,附近的兽人都为他喝彩。
确定已经重新挣回了面子,奥伯德马上转身面对飞马并再次想到忒辛卡。他在脑海里将马脸和那个凶猛饥渴的萨满的脸重叠起来,笑得更大声了。但在他看来,当口鼻部和大部分特征都变化了以后,除了忒辛卡虹膜边缘的白色之外,他们的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一样的明亮,一样的不安。一样带着狂野不羁的感情。
不,并不一样,奥伯德接着意识到。因为忒辛卡转动闪烁着的眼睛里充满的是激情和狂喜,长翅膀的马的狂躁则来自于恐惧。
不,不是恐惧——奥伯德突然想到——绝不是恐惧。它不是那种被捕获而渴望自由的野生动物。这匹坐骑被精灵们驾驭了很多年,如果飞马不想让他们呆在背上,那凭他们细瘦的双腿根本不可能坚持得住。
飞马的不安不是来自于恐惧,而是来自于绝对的憎恨。
“哦,聪明的野兽。”奥伯德静静地说,飞马的耳朵再次竖起来,好像它能听懂一样。“你对主人保持着忠诚,憎恨杀掉他的我。如果我试图爬到你背上,你永远都会跟我战斗不是吗?”
兽人王点点头,凝视着飞马。
“或者你不会?”他问道,他的思维转向另一个方向,就好像他能从飞马的角度看问题。
这动物刚才是在有目的地哄骗他,让他自鸣得意地呆在它背上。它看来已经平静下来,但只要奥伯德一放松,它就再次狂躁起来。
“你不如你所想的那样聪明,”奥伯德对飞马说。“你应该等到将我送上天之后再把我从背上甩下去。你应该让我相信我已经成为你的主人了。”兽人哼了一声,想象着飞马肉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驯养者们很快就将长翅膀的马完全控制住了,领头的一个转向奥伯德问道:“您今天还会再骑它吗,吾神?”("Willyouberidingagainthisday,mygod·"译者:这里只能写成吾神了,虽然很奇怪。)
奥伯德为这荒唐的称呼窃笑,但他当然不能公开阻止他们这么叫,否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他说。
他注意到有个兽人粗鲁地把飞马的后腿绑在一起。
“够了!”他命令道,兽人马上僵在原地。“现在开始要温和地对待这动物,带着应有的敬意。”
这句话引来了怀疑的表情。
“找到新的驯养者!”奥伯德对领头的吼道。“要温和地接触这坐骑。没有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