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边不是谁都能站的住的。”

“很难形容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论传闻还是别人转述，她在情方面没有太过特异的地方。”

小时候在庙里，他对师兄说过，自己或者会恨人，但却学不会讨厌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直看着陈长生的睛。

唐三十六神情不变，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天澜，通过陈长生这句话、还有他说话时细微的神情变化，他可以很确定，陈长生和那只凤凰之间一定有问题，只是不清楚究竟是怎样的问题。

…

连续四次学院考试都因为东御神将府而失败，他很生气，皇面压制摘星学院的意见，不是因为东御神将，必然是因为她，这让他更加生气，再加上此时的酸郁心情，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那个叫徐有容的小女生。

今夜。

…

陈长生有些疑惑不解。

是的，哪怕是让无数宗派天才、雪域少年噤声无语的天凤真女，在陈长生的意识里，只是个小女生。

他真的很想问陈长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通过今日，他已经非常清楚陈长生的情，知对方既然不愿意说，那么就是怎样也不会说，所以最后他也只能说：“…东御神将府真正重要的人一直都是她，你要清楚这一。”

“她，也是个让人无话可说的家伙。”

现在他却开始讨厌那个小女生。

陈长生想了想，又说：“但…这好像不能怪她。”

唐三十六说到这里，发现真的很难解释，直到他看到陈长生的睛，才忽然间想明白了些什么。

“她…和你很像。”

“让世间所有天才都绝望的少女，让世人无话可说的天才，这人就是可恶。”

“你究竟站在哪一边？”

满天繁星下，崖畔坐着位少女。

“当然，你让人无话可说，是因为你的态度太平静，说话的吻太讨厌，让人郁闷的想吐血…传闻里她不怎么说话，也很少与外人打，但她和你一样，都很容易让人郁闷的想吐血。”

小一天也是小，更何况是三天。

再一次听到徐有容和秋山君的名字，他神情不变，情绪难免还是有所波动，毕竟他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那微酸微郁的情绪，是他过往非常排斥的情绪，京都后却已经两次会到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客栈。

“为什么不能站在她那边？”

陈长生怔了怔，开始日常的活动，将桌至纤尘不染，很少见地没有去洗澡，很罕见地没有看书，走到院中，搬了把竹躺椅躺到树下，隔着疏离的与渐的青叶，看着夜穹里丽的繁星，稚意十足的脸上没有情绪。

他记的非常清楚，她生于十一月十一日，比自己小三天。

这个小女生，真的很让人讨厌啊。

“这话没理。”

陈长生的情绪越来越糟糕，心想师父怎么给自己订了这么一门亲事？他从椅上翻而起，从腰带上解下一个竹的小东西，放了行李的最的匣里，然后开始洗脸洗手，把自己洗的净净，心情终于好了很多。

唐三十六静静看着他，说：“她真的很特殊，事实上，很多人都以为，大概也只有秋山君才有资格站在那里。”

稚气未褪的脸，又觉得思绪有些——难这个连请客吃饭都不会的家伙，真的…与那只凤凰有什么关系？

“你和她都是让人无话可说的朋友，只不过方法方式完全不一样。她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嘲讽，不需要轻蔑，不需要居临下…她只要存在，只需要站在那里，便足够让很多人郁闷地想要吐血。”

“好像是有些过分。”

那个匣里有一封婚书，那个竹的小东西，是他十一岁那年京都寄过来的，他记得寄东西的那只白鹤，记得随东西到来的那封信，记得信里面的那些话，也记得很清楚，那天之后那只白鹤再也没有来过。

陈长生沉默了很长时间，忽然问：“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唐三十六沉默片刻，有些落寞说：“我承认，那些人里也包括我…拥有天凤血脉，童时便自主觉醒，修无比顺利，偏偏悟还极，毅力亦，什么都…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很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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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白鹤落到了南方圣女峰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