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罪，无视人五常，兄其妹。”

“五大罪，吏治不力、贪|腐横行。”

“长公主已然被迫逃离中州城，你说我这第七句，可有失实？”

“此七大罪，望皇天圣主明视，若有片语失实，得望神雷天诛。实则请皇天圣主令长孙锦瑟退位，令长孙慕月即位，以复云秦清明，安定国。”

“噗”的一声，在他的连连反问之下，老礼司官员一时竟不知从何条开始辩驳，一鲜血，从中狂而，仰面往后倒下。

然后他看到了很多人都掩饰得很好，只见张，没有动容。

然后这名唯有五品，平时见着文玄枢唯唯诺诺的官员在这样一个其余官员都没有发声的时刻，他却是张臂狂吼了起来：“文玄枢，大胆！你竟要谋反！”

“南伐不利，明明是准备不力，不听谏言所至，致无数云秦男儿战死沙场，无数百姓离失所，这明明是长孙锦瑟之责，却怪罪于胡辟易，你说我可有失实？”

柴炉燃起，西南燃三米红烛，东南燔犊。

“你…。你这逆臣！”老礼司官员一气血堵在，满脸都变得紫红，一时甚至不知如何辩驳，只是吼：“你说的，岂有哪一句是真？”

然而他的面容却是更加平静，只是缓缓的抬起了，看着暮蓝的天空，反问这名老礼司官员“黄中侍，你说我逆反，请问我说的哪一句非真？”

“六大罪，推诿罪责，巧取虚名，授军令而兵败责将。”

钟声起。

“这些年贪|腐横行，民怨四起，你说我可有失实？”

接下来祭皇天，献玉帛，献礼…一应程序，文玄枢不折不扣完成，井然有序，在庄严肃穆的气氛之中，许多官员也暂且平静下来，只是不安的猜测圣上到底了什么样的事情，竟然会错过这样重要的大典。

文玄枢，竟是要逆反！

听着这名老礼司官员的大吼，文玄枢睛的余光里清晰的看到很多原本对自己极其畏惧，尊敬的官员们的中充满了愤怒、怨毒、杀意。这些平日里怯弱的官员，此时似乎变成了一群野狼，随时就要将他撕碎。

文玄枢这告天词只是第一句落下方百官耳中，绝大多数人，便第一下蒙了，被震得彻底呆住，傻掉，浑不停的发抖。

秋祭大典正式开始。

一名礼司老年官员混混噩噩的站着，他有完全不真实的觉，茫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献礼毕，祷天词。

…

然后他开始记起了刚才听到的是什么语句。

这哪里是什么乞求风调雨顺的告天词，这分明是陈述皇帝一条条罪状，面天废帝的讨伐文书！

鼓乐声起。

这名老礼司官员的一声大喊，让许多官员从眩的状态中摆脱来，他们也彻底反应了过来此刻发生了什么，明白了自己于什么样的境地之中，他们的双手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搐起来，但心里却是异常的清晰。

文玄枢面容镇静，缓步上前，从祭天台左门，至中层平台拜位，上香。

“谁都知张供奉至碧落陵带有大批天重铠，昔日沐沉允只是长孙锦瑟傀儡，以建自己私军而外通大莽，你说我这第三句可有失实？”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熟悉无比的同僚，此刻竟是觉得如此陌生。

“迫夏副院长退位，以至青鸾学院内争，死伤无数，动我云秦基，且林夕功绩天下皆知，长孙锦瑟却以一己喜怒而横加迫害，你说我第四句可有失实？”

“三大罪，勾结敌国，换购军械，为立私军而不顾国国仇，为国之耻。”

一名礼司官员还在犹豫之间，他旁的一名礼司官员，已经面容冷厉的对着一众礼司乐师发了命令。

“谁都知南伐太过急迫，吏司数位老大人死谏无果，周首辅提有效之计，却反而被逐，即便不提长孙锦瑟即位来和唐藏、大莽战事连连，你说我这第二句好大喜功，不听谏言，反逐良臣，可有失实？”

“我来告诉你哪一句是真。”文玄枢平静的看着这名老礼司官员，冷漠：“九位元老，乃是陛下亲赐黑金车，重重帷幕，乃是先皇教训，却被一夕废除，且不提江大人等元老乃先皇遗命免死之，却横死中州街，你说这坏祖宗成法，戮立国功臣一句，可有失实？”

“方今外贼横行，云秦不宁，然外贼，皆为云秦国主长孙锦瑟所引，罪臣幸蒙天恩为云秦之辅，自当不恤己，故陈长孙锦瑟七大罪，请皇天圣主裁决。”

“四大罪，迫青鸾，以武犯，无视荣光。”

文玄枢从一名礼官手托的金盆中接过青玉祷天词板，开始告天。

“一大罪，是非曲直不分，坏祖宗之成法，戮立国之功臣。”

“二大罪，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不听谏言，反逐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