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骤下断语，除非真的搞清楚到底有没有，我不想行任何‘蛙’。”

特维兹笑了笑。“别胡思想。这可不是古时候了。在一条这样的船上，你只需把一切给电脑。你下达指令，由它去完成其馀的工作。你本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知，除非整个的太空景观突然变了。你才知已经行过‘蛙’了。假如你看过溜表演，你就可以会到，单单那么一一，表演的人就换了个地方，而事前你并不晓得他弹跃的方向和落。反正，‘蛙行动’就跟这个大同小异。”

“这么说，我还该对你的谨慎激不尽哩。千万可别急。”

特维兹似乎又坠了他的冥想之中了，詹诺夫不由得将自己的声音略微提了些，想刺透这重隔阂。“我们还有多久？”

“什么？”

“啊！”詹诺夫回忆着连连。“那可说来话长罗，有个卅年的历史罗。本来我大学是打算学生学的。我对不同世界中各类的演变特别有兴趣。这演变，老实讲，其实很小。银河系中生命的各型态，都带有淡化合和胺基酸的结构。”

特维兹看起来很恼火，可是想想却忍不住哈哈大笑。“哈，有理，有何不可？告诉我，教授，为什么你会对‘地球’那么有兴趣？为什么你会对那颗特别的，是我们始祖的星球这么着迷？”

“请说。”

“对，这乃是个不争的事实。至少我们可以说，那些其它型态的生命结构，到目前尚未

“可是换句话说，即使它没装，你也不知。”

“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和轨来看，我想第四天时才行跃。我会用电脑算适当的时间来的。”

难之一。我也许认不来。我只大略晓得一个‘超波自动回报’的外观，还有如何去找一个可疑的装置，然而很不幸，这艘船太新了，是专门为了特殊任务而设计的。很可能在建造时，那个装置已经直接设计去，表面上无法再看得来了。”

“好吧，那么你还有两天时间可以去找。我能提供个建议吗？”

“我是说，假如你不再关心那侦测装置的话，我们多久之后才会行‘蛙’？”

“老天爷，饶了我吧。难一个人竟然毫无觉的啊？那可绝了！我反倒有失望哩。”

詹诺夫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我们在太空连续飘了两天的主因。我起先还一直在纳闷，为什么你不采取‘蛙’呢。我是听说过‘蛙’的，你知。老实讲，听了都有心悸，不晓得你是否会我绑安全带，或是叫我先吞颗药，还是什么哩。”

特维兹说“我过军事学院，那儿偏重学与重力学，然而我并不太专门。我对生命的化学基础倒还知一。我们当时也曾教过有关于，白质，和胺基酸乃是构成生命不可或缺的基础。”

“哎呀，我以前乘坐过的宇宙飞船，远比这艘要旧式许多，每次行‘蛙’时，还不照样没任何觉。可是当然也并不是因为‘超波回报装置’没被我找到，我才不。我们必须先离开‘特米诺’还有‘太’远一才行。越离开大的星球，就越发容易控制‘蛙’，除非遭遇到急情况才不考虑。在遭急情况时，即使你只距离地表两百公里，你也得，只求跃终不是脚下的星球。银河虽大，但许多错综因素也可能会使你只差某个大星球一两百万公里的位置，或者是一栽‘银河黑’，那时候你可能被星球的烈焰活活烤死，或者坠黑狂暴的漩涡之中。越远离大，这些因素也就发生率越小。”

“虽然我的工作与你的全然不同，可是在某方面却可能差不多，也就是说对一个特定问题猛角尖的话，可能到后来反而会一无所获。为什么不把心情放轻松，谈别的，让你的潜意识去思考斟酌那个想法呢？也许反而容易突破难题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