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力越来越毒了，是，你走后我就与黑龙王签了血契。”冯九姑背对着杜伯，在供台上给那樽黑龙邪像斟满了酒，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自己满是老茧的手上划了一个小，里顿时滴答滴答地开始往外渗血。

“住手！”杜伯拽住了她，他知她下一步要什么，她要把自己的血滴酒杯，然后一杯酒献给黑龙王，另一杯酒自己饮下。

一般很少人认得龙媒，但凡是用龙媒脊骨系在上的可都是跟黑龙王签订过血契的人，那是真正的信仰，是可以把自己的灵魂和**全献祭给神灵的。一般来说，与自己的神灵签订血契的，那基本可都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信仰了，基本都是邪神。

“你哪里捕来这么多恶鱼？”他问。

杜家信仰的是黄河中的铁龙王，这要是往上追溯，都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可杜家这么多年下来，也没人说跟铁龙王签订血契的，所以，铁龙王还没有在本上帮助他们。

杜伯哑无言，弱弱地缩回了手。滴答…滴答…一滴滴鲜血滴酒盅里…

“是黑龙王赐给我的，都是给你留下的。满意嘛？”她把血酒一饮而尽。手上的小已经不再血了，人是等动，所以人的也在不停的化，比如，你一个位经常受伤，机每日不停的修补这里的伤，它就已经习惯了这个过程，在某个位的自我修复功能上不同程度的就会化。

“你既然早就知怎么还敢吃呀？”

“呵呵…难怪这鱼这么香了，想必你给我的也是恶鱼的吧？”杜伯笑了笑，但还是吃了。

五十年了，每日都会在自己手指上划那么一刀，导致冯九姑的手指上早已伤痕累累，但它修复伤的速度同样很快，这么大会儿的功夫血止住了。

屋外传来哗啦啦的声音，暴雨倾盆，狂风大作，整条黄河都好像在咆哮一般，今日注定不平凡。

“来，多吃吧，也许这是你最后一顿饭了。”冯九姑给杜伯碗里又盛了一块鱼。

“五十年前若是你阻止我也许还来得及，也许我还不至于落得如此，现在你阻止我来得及吗？哼哼…姓杜的，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了，你我都不是十几岁的小孩。血契早已签订，我是黑龙王的女人，你阻止不了的。”她冷冷地说。

，看起来就像一条小蛟龙似的。

轰隆…屋外又是一闪电劈了下来，透过窗，把小屋晃的通明。借着这炸雷一闪而过，杜伯看见，这小屋四上到挂的都是恶鱼的鱼，难怪屋后就发现这屋里边腥味儿这么重了。

“因为是你给我的，我不能拒绝。这下你该满意了？我今日来就是要把五十年前欠下的债全都还清了。”

冯九姑没有挣扎，回看了看杜伯，中满是不屑与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