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先行向西，到得申时折向北，随后一路向北…

“莫要记仇于晋国，可否？”张之问。

“你我相识一场，愚兄有一事相求，还望兄弟应允。”张之接过陶碗言说。

莫问闻言沒有答话，实则他此时非常希望能与人倾诉心中苦闷，阿九年岁较他要长，大有见识，对他又很是温柔，他很想前往无名山去见阿九，但斟酌过后还是摇，他此时无疑是最为落魄的时候，此时前往无名山，大有无可去才到了无名山的嫌疑，去是肯定要去的，但绝对不是下这落魄的时候。

“晋国容不下我，我只能回返西县。”莫问挤一丝笑意。

“兄弟日后有何打算？”张之言问。

“哈哈哈哈，张将军当真是抬于我了，将军放心，晋国与我无恩亦无仇。”莫问摆手笑。

“错在我，你不用怪他们。”莫问自然知老五为什么气怒。

“从哪里來就回哪里去。”莫问闭目开。

莫问止步回，只见张之正手提酒坛自远快速策奔來，在都城的这段时日虽然多与将帅办事，却只结识了张之这一位朋友。

“是啊，咱是去凉国还是回关外的镇？”老五问，此时除了晋国之外西北方向的凉国也是汉人的国家。

“不会。”莫问抬手打断了张之的话，张之沒有将二人被逐推到皇上上，说明此人是真正的朋友。

莫问闻言缓缓摇，他虽然受到了排挤和驱逐却并不怨恨皇上和周将军，更不怨恨晋国百姓，家从來便不认为众生平等，既然人分贵贱，自然就有先知后知的差别，晋人下还理解不了此时的佛法并不正确，甚至僧人本可能也沒有发现这一，不能因为一个无赖广谱就去痛恨所有的僧人，亦不能因为皇上下旨驱赶而迁怒无辜百姓。

“看什么看，再看打死你。”老五冲路旁指莫问的路人吼。几个路人见老五凶煞，急忙闭嘴跑开。

“老爷，你一儿都不生气？”老五回看向那些尾随的士兵。

“那里好似已无人居住了。”张之乃领军将领，自然熟知边境情况。

莫问闻言缓缓摇，有了前车之鉴，他再也不敢心存谋求位宣扬法的念，更是不愿再与官家有所集，故此他并不想去凉国。而蛮荒他也不想再回去，因为那里沒有他留恋的东西。

想法和初衷是沒有错误的，如果非要说错，那就只能是错在低估了对手，晋国此时已然不是家的神州了，它是佛家的世界，凭他一己之力无法扭转乾坤，亦无法唤醒世人。

张之闻言无奈叹气，叹气过后转自鞍外取碗一只，倒酒递与莫问，莫问探手接过一饮而尽，转而还碗于张之。

领队的几位校尉是骑着的，见到莫问回亦是大为张。

“何事？”莫问问。

“你若记仇，晋国危矣。”张之正说。

“老爷，咱以后去哪儿？”老五小心的问。

张之闻言摇叹气，转而倒酒与老五“好生照顾你家老爷。”老五连声答应，喝了白酒。

“张将军请回吧。”莫问冲张之说。

莫问走的很快，不足半个时辰便了城门，那些士兵仍然在后跟随。城外的大上少有行人，如此一來押解之意便极为明显。

莫问说罢转回返，与老五继续西行，那队禁军果然沒有再行跟随。

前行数里之后，莫问停了下來，转向后走去，那队禁军当有二三百人，见莫问回不由得大为张，纷纷握手中武警惕防范。

那校尉闻言忙不迭的连其，他沒想到莫问会如此和气的跟他说话，亦知倘若再行跟随，莫问极有可能改变态度。

“要不咱去找九姑吧。”老五趁机撺掇。

“无人居住亦是我的故土，我在那里还有几间房舍，年前还曾回去打扫过，仍能住得。”莫问笑。

张之知莫问他回返乃是担心牵连于他，叹气连连，上离去。

张之很快策而至，到得近前勒缰下“兄弟，此事你莫怪周将军，他亦…”

“晋国自是不能待了。”莫问摇说，时至此刻他仍然有些发懵，尚未思量日后的去。

就在此时，后传來了急促的蹄声，老五闻声回“老爷，是张将军，张将军來了。”

“那咱去哪儿？”老五见莫问否定了所有的去，疑惑的追问。

“我心中本无怨恨，何來记仇一说。话退三分，我便是记仇，又能如何？”莫问笑。

“福生无量天尊，请诸位回去转告皇上和周将军，贫不会于晋国境内滞留，你们无需跟随押解，请为贫留下几分颜面。”莫问冲那领军的校尉稽首开。他的这番话是经过斟酌的，他可以理解周将军的法，却不想让周将军将他当成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