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越来越像太爷了，想事真周全。”老五冲莫问说。

“没过门不能以贱内相称。”莫问闻言想笑又想哭，想笑是因为老五到现在还惦记着林若尘的丫鬟，想哭则是小五的这个问题正是他一直以来不敢去想的。

“活着。”莫问闭目开。

“少爷，这双靴是当官儿穿的，给你。”老五将一双烘的靴递到了莫问面前。

“你的鞋破了，你留着穿吧。”莫问摆手说。

“你的意思是说胡人会留着夫人和我那没过门的老婆卖个好价钱？”老五问。

“那成。”老五开始试鞋，这双靴工良，里面有兔垫，穿上之后着实舒服。

老五一听面惧，急忙脱掉靴扔了火堆。不过刚扔去又急忙抓了来，将靴里尚未被烧焦的兔垫留了下来。

莫问闻言没有开，而是探手假意抚额去了夺眶而的泪，他先前所说的话是经过斟酌的，林若尘和那个丫鬟应该还活着，但是二人活下来的缘由却是他不愿面对的。

“我火气盛，死人穿过的我也不怕。”老五随说。

莫问此时心中极为悲痛，林若尘落到了胡人手里免不得要经受屈辱，这已经成了定局，必然会发生，他阻止不了，也改变不了，这令他伤心绝，痛不生。但是老五的话又令他很好笑，老五始终惦记着他答应过的事情，唯恐主人应许的事情不准，故此才一一个贱内，一一个老婆的想把事情实。

“你说的对，胡人会留下她们货卖，所以她们还活着，咱们有三十多两金，一定能买下她们。到时候我就让你们成亲。”莫问沉默片刻言说，他不想让小五难受，没有透。

莫问微笑，虽然在笑，心中却一片悲苦。

此时没有官币，百姓劳作商贾买卖得到的都是前朝铜钱或碎金散银，金银积的多了便化成大锭加以存储，故此化金银家家都会，老五也会，二人将金饼化捶成四条，每人携带两条，捶打时掉落下的碎金放在外面准备销。

“这双靴是晋国校尉所有，你如果穿上它，到了赵国有可能被胡人当成细作。”莫问开解释。

“细作是什么？”老五一次听到这个词汇。

老五说完莫问并未接，而是看着火堆里的树枝神发愣，这段时间他觉自己确实想的多了，没有了父母的庇护，一切

仆人的忠诚一分源自于骨血相传，一分来自于主人的真心相待，莫问的话令小五极为动，端铺床，伺候的极为殷勤。

“谢谢少爷。”老五喜的谢。

“老爷，说呀。”老五并未注意到莫问的举动，还在追问，莫问虽然喊他老五，实际上他仍然是小五，比莫问还小一岁的小五。

“就是探。”莫问解释。

“她们主仆二人容貌秀，胡人不会舍得吃了她们。”莫问语带颤音。经历了先前的大变故，他懂得一个理，残忍的事情不会因为一个人闭上了睛而不发生，有些事情必然要发生，不你愿不愿意看到。

“你说她们还活着吗？”老五直盯着莫问。

老五穿上靴之后来回走动，试探是否合脚，莫问猛然想到一事“这双靴不能穿。”

“老爷，你说夫人和我那没过门的贱内还活着吗？”完工之后老五掏粮递给莫问。

“胡人是吃人的，你怎么知她们还活着？”老五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