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上飞显然是被吓坏了，一步不离的跟着我后面，差没贴在我上。

我带着一个草上飞没法跟青铜战车长时间鏖战，只能想办法把人聚集过来，暂时退对方。

我倒了一凉气：“你刚才被青铜车追的时候，他碰着你没有？”

草上飞脱了上衣，往自己前看了看，见没有东西才转过去。他背上果然有一张模模糊糊的人脸，人脸的相貌不仅跟草上飞一模一样，脸上还带着一死气。看上去像有人剥了草上飞脸之后，又贴在了他背上。

“鬼”这个字并不是单指人死之后的魂魄。这个字，在甲骨文中属于象形文字，下面是个“人”字，上面象一个可怕的脑袋(非“田”字)，广义上似人非人的怪都可以称之为鬼。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其他什么了，从肋下破铳对准长箭的来路，连开了两枪。

草上飞也懵了，举着半瓶叫：“见酒化血，这是大凶啊！我听人说过…”

我听见草上飞叫喊，立刻拉着他往北面院墙上跑了过去，脚踩着墙面连踏两步越上墙，蹲在墙上飞快换好了弹，回手对准了大院里的一辆连开了两枪。

我这边还在合计，草上飞已经拧开了酒瓶，仰着闹到猛了一大。

“没呀！”草上飞哭咧咧的：“我也记不清了，应该是没碰着！”

草上飞结结的：“我刚把嘴嘴里…，觉着一血腥味直往嗓里钻，一下没憋住给吐了！”

我带着草上飞了一家饭店的包间，那货后背的贴着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等服务员走了，才颤着声音：“哥呀！那车怎么会找上门啊？镜，镜死了，我可怎么跟他们家人代啊！”“你先吃，让我想想。”我用手指敲着桌半天没吱声，理来说，青铜战车也是鬼。

“赶的，我看看你上有什么？”现在唯一的解释是草上飞上沾了气。

草上飞带着哭腔：“哥，我怕呀！我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我，我走一步，他走一步。”

汽车爆炸没多久，消防车，警车，救护车和一大群看闹的人，从四面八方蜂拥围拢了过来。我躲在院墙后面，悄悄收了刀枪，带着草上飞混了人群里。一的往外挤。

“妈呀！”服务员吓了一，开门跑了去。

见酒化血，那是酒里沾了气，才会变成血红的颜。一般都是喝酒的人边站着厉鬼，才会现的情况。可是，我明明觉不到最近有鬼？

我打爆汽车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师父说过，不什么地方，只要人气越少，气越胜。哪怕是在气最弱的更半夜，只要人数达到一定程度也能压制鬼魂。如果，你遇上厉鬼缠，往人多的地方跑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青铜战车显然跟后者极为相近，可问题是，老魄凝聚的鬼，地域非常，一般不会超他的活动范围杀人。难整个县城都在他的地域之内？

轰然一声响之中，那辆汽车在我视线里炸成了火球，我看着燃烧的汽车胎在冲天而起的火光当中一直飞向院外，才拉着草上飞下了墙。

我似在受不了他这像是鬼缠似的走法，低声叫：“别挤那么近，我跑不了。”

可是县城里为什么没有铜脸杀人的传说，唯独蛇盘岭闹鬼的事情，被得满城风雨？

我眉忽然一：“你把衣服脱了？”

我回看了一：“别自己吓唬自己，咱们后面除了人，什么都没有。找个地方坐回儿。”

草上飞：“好像，好像是从山上掉下来那会儿，有什么东西在我后背上抓了一下…，我当时觉着，脑袋忽悠一下…，当时我还看见自己后脑勺了…”

“打中了！快跑哇！”

“噗----”草上飞嘴里的酒还没咽下去全了来，我只觉得一片红光劈盖脸的往我这边了过来，赶拿手一挡，立刻被草上飞给了一手像是人血似的。

“脱衣服？”草上飞懵了。

“那谁碰过你后辈，除了我…”

“闭嘴！”我用手沾着一血酒，送到鼻底下闻了闻。那里面确实还飘着酒香，但是摸在手里已经带起了粘稠的觉，像是在手上沾了稍稍凝固的人血。

我抬问：“你怎么把酒吐来的？”

可他究竟是什么鬼呢？冤魂不散，可以成鬼。老之，也可以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