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对面而坐，不过数尺距离，这样的情况下，先手的一方无疑占据极大优势，白泽不敢对师父不敬，所以目标只是星河真人掌心中悬停的那剑气。

白泽只得把心中的问题暂时放下。

凌鹤和墨轩等人都知大师兄是师父的一块心病，所以从不在他面前提起，白泽也只是隐约从其他师兄弟的谈中得知孙师兄的一些旧事，却从不敢主动开询问。

“你也不必谦虚，十年能修到这样的境界，已经乎我的意料了！日后你定会成为让我也仰视的人。”星河真人叹了气，冲白泽微微摇手，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说话。

“你先剑吧。”

只是后来孙神秀被掌教玉龙真人派去一件隐秘之事，之后便一直没有回山，至今已有数十年。

星河真人开了，语气中不仅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反而还带着欣喜：“我果然没有看走“龙剑歌”共有九境，你十年时间便领悟了六境，这份天赋甚至比你大师兄还要！”

弟，修的是剑，就要有一剑在手，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白泽知星河真人传授他剑之一的悟，忙凝神倾听。

他知自己和师父差距太大，若让师父先手，自己连一招都未必能接得下来，所以也不矫情，一手就是自己最近刚领悟的绝招。

那觉是如此突兀，好像之前自己见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好像时间突然被偷走了一段，好像那剑气已经在自己额边停了很久很久。

这话似有所指，白泽心中一动，还待再问，但星河真人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说。

说完掌心一摊，无数白光自然汇聚成一明亮剑气，悬停于星河真人前。

“天下剑术，包罗万象，但总结起来，不外乎三大分类。”

星河真人对此耿耿于怀，不过掌教师兄的决定他也不能预，再加上那几年九霄峰又式微，于是更加闷闷不乐，在许多场合都不满之意。

“师父谬赞了，我连一回合都撑不下来！”白泽心中有些惶恐，不敢坦然承受星河真人的夸赞。

“只要不违背天地良心，想什么就放手去，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如何能悟天心？如何能破茧成蝶？”

星河真人向来以这个大弟自傲，觉得以他的天赋，日后必能接任九霄峰峰主之位，并且振兴九霄峰。

星河真人中的大师兄，乃是九霄峰本代的大弟——孙神秀，曾经是天门本代弟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天才，修为远胜月凝等人。

白泽的剑气片刻间便已经几乎及到星河真人的掌沿，不过在那一瞬间，他只觉得睛一，星河真人掌心中闪过一残影，而自己的额边却多了一明晃晃的剑气。

“你久未归来，我倒想试试你的剑术到了什么地步了！”

“龙剑歌诀”的第六境“白发”——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