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寒清冷一笑,轻轻地磕了手上香烟的烟灰,慵懒地说:“禹少多虑了,国外的企业那么固还不是被我卷走了,国内这些企业不过就是不成熟的娃娃,我玩着都还嫌没意思呢。”
唐糖回过神来,指着阎寒说:“你玩我,你本就没打算放过苏言!我不要再看到你这个混!”
“嘴,几年不见还是一样的嘴。说吧,今天约我来有什么事?”阎寒重新燃起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