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有房,父母双亡。”
电话挂断后,我就犹如一个木偶人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要多失落有多失落,要多伤心有多伤心。虽然来去的行人很多,但是没有人会注意到我这只受伤的羔羊。我就像是被遗忘在了这个城市的角落,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上是否落满了尘土。
想着,我忽然坐起了,把所有袋翻了个底朝天。
“…”倏然,我不禁觉原来一直神圣的情也只不过是如此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