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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承想笑，事实上，他也的确笑了来。

莫言承忽然哈哈大笑，而后从位上站起来，：“既然你都是这样过来的，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的不是？”

“对，我和别的女人有了孩。”莫振海顿了顿：“我没想到一向格温顺的她竟然会这么倔，她无论如何都要和我离婚，一次次地离开，又一次次地被我找回来，直到最后，我再也没找到她，也再也没去找她。”

一个千方百计地找，一个千方百计地逃。而他莫言承就是那份代价，被抛弃和牺牲的代价。

“我是在用自己的经历告诫你，不要失去之后才知珍惜。”莫振海正：“白婳是个好女孩儿。”

莫言承从没见过他父亲有过这样的神情，就像是陷了往昔的记忆长河里，沉淀一些一直被藏的东西。

应该是不一样的吧，他是恨她的，很恨她。

他只是个被诞生的人，丝毫没有选择的权利，而拥有选择权的父母，又本未曾替他考虑过。

说穿了，大家都是为自己而活的人，他的父亲自私，他的母亲也自私，那么既然他也秉承了这样的基因，为何要在情上装什么貌岸然的好好人？

正是因为不想再次失去，他才会选择这条路，并且持到底。

“你母亲年轻的时候，是公认的大家闺秀，温柔而且聪慧，我们奉命结了婚后，很快就有了你。怀着你的时候，她整天都笑着，得像是画里的人。”莫振海放缓了语速，极缓慢地述说着，苍老的中已经渐渐起了一层白雾。

失去所之人的疼痛，他莫言承比谁都清楚。

莫言承有些好奇，这份好奇心应该是从他懂事以来，就长久酝酿在心底的了吧。

这份孽，到底是谁造成的呢？或许谁也怪不得，就是他自己的错吧！现在不过是得了报应，应有的报应。

没有的世界，本就是寒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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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这些什么？”莫言承问，他终于不想再听下去，听下去又如何？

得和父亲对她的记得，是不是一样？

“可是，那时候我年少轻狂，了荒唐事，你母亲不能容忍、不能原谅的荒唐事…”莫振海微微哽住。

莫言承沉默，想听莫振海会如何继续说下去。

“还真是不惜代价。”他说，不知是指向谁。

而他父亲对她呢？恨吗？吗？愧疚吗？亦或者只是单纯的记得，记得曾经有这样一个女人在生命里现过？

莫振海看着他这样的反应，脸顷刻之间沉了下来。

他曾经怀疑过，自己为何会在这个世界现，他的父母是不是本就不想让他来到这个世上的？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情形，他以为和儿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或许可以解开彼此的心结，至少可以让这件事有一定的转机，但是没想到，莫言承只是以之矛攻之盾，反而是更占上风了。

“莫潇。”莫言承替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