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于湉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先前于湉以为，殿下即便有心上人，容纳其他女也未尝不可，可回去被公主训斥了一顿，说殿下对蓝姑娘矢志不渝，是难得的好男，于湉人所难，是为不敬，特让于湉来歉。”

洛九歌角扬了扬，眸玩味讽刺“于湉使忘了，这第二个原因，本殿下还未告知于湉使呢。”

然而，协议被洛九歌的手指住，尽她稍使上了劲，还是无法将这一张薄薄的纸从对方的手下取走。

洛恒看下来一“咳”一声，带着无趣的意味，阖上眸不再理会。

何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杯酒走大殿，于湉使脸越来越白，终于还是放开了手，坐正了，似在慢慢平甫情绪和思索应对之策。

洛九歌接过杯盏，浅抿了一，在协议空白，酒香弥漫中，一行文字逐渐显现了来。

一滴晶莹比她几日前的心还要冷。

于湉使眸底黯然了下来，一丝复杂浮起“终究是于湉让迟止国错过了机会，使一再失败，唯有自戗以报王恩了。”

于湉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微笑，目光带着人的意味“公主慕太殿下，难也有错么？”

“二来。”罔顾对方些许的失态，洛九歌的手指在玺印和文字之间的空白划过“何，去取一杯司穆酒来。”

洛恒也愣了一下，却并没有提抗议，终归现在无须忧心外敌，且九歌有了丝环，三个月后功法将步神玄之境，又何须与迟止国牵扯不清？

还是那一条协议“九渊太殿下洛九歌，娶迟止锦绣公主，结两国万世，共御外敌，共筑繁荣。”

于湉使一怔，不明白殿下的义。

那些过往，都随着那个人的逝去而尽数葬了。

洛九歌掀起“贵国公主，似乎脸也忒厚了一些。”

于湉使睁大了睛，神是算计被识破的惊惶，然而，只是一瞬，便隐藏得无影无踪，迅速又不失礼仪地伸手去拿协议“既然国主和殿下放弃合作，于湉尊重九渊的意愿便是。”

洛九歌毫不动容“分一杯羹？由于湉使说了算，还是你的王说了算？”

仿佛有一只手，猛地揪了她的心脏一下，她住心，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结束了，一切在三日前已经结束，从此都是幸福的，快乐的日不是吗？

于湉使垂睫淡笑，从袖中拿协议，放到桌案上“这是新拟的协议，若九渊和迟止合作，相信会所向披靡，凡周遭都不敢随意侵犯。”

于湉使不动声地起，跪下“公主听说太风华无双，早生了慕之心，可公主是个识礼数的人，是于湉擅自在信中加了条款，望殿下惩罚于湉，不要怪罪了公主。”

洛九歌勾“锦绣公主与本殿下素昧平生，便说慕，莫非是患了臆症，以致胡思想？不过，既然患了臆症，却使得这样聪明的法，却又叫人糊涂了。”

倚在宝座上半阖着养神的洛恒“唔”了一声“太确实没有言，蓝凤祭为九渊带来了大惊喜，是九渊的功臣，九渊上下，都谢她，她想要什么，九渊也会尽可能满足。”

洛九歌展开协议，略略浏览，果然只有结盟方面的条文，尾赫然是迟止国的红玺印。

她看着离自己不远不近的男，到有些微的息扑到脸上，脸微微一，神忽闪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殿下，您…”

于湉使神一讪“九渊自是可以分一杯羹。”

洛九歌修指在桌案上叩了叩“一来，迟止国大概是想打清穹王府的主意，如果签了这份协议，九渊就有兵相助的义务，可是，拿下了清穹王封地又如何，从地域条件上看，九渊本占不到便宜，日后牵扯不断，甚至还会得罪九乾王，就为了一贡品么？九渊国库，从来不缺珍宝和资。”

泓清殿，洛九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来人“歉？”

于湉一怔，角浮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自信十足，神镇静中有狡黠“我是绝不会放弃的，太殿下。也许，你还没见识过我的厉害呢！”

“殿下，司穆酒来了。”

他的手指在空白挲了一下，忽然笑了，挑起尾“可是，如今九渊不需要与迟止国合作了。”

洛九歌轻轻一哼，站起来，俯凑近于湉使，声音极低极冷“若非你就是锦绣公主，本殿立即会将你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