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手指从琴弦离开，叶承明才匆匆瞥了一安白告辞，那一段素锦就留在琴边，没有拿走。

她颇为惊恐地看一医生，赶把松饼吃完，不好意思地说：“没必要吧？我现在觉好多了，就是味觉很迟钝，放了特别多蜂和白糖。”平时她都不敢放那么多，林医生会提醒她小心蛀牙，督促她待会多刷一遍牙。

＊＊＊叶承明皱起眉，晃了晃手，似乎是安白把她疼了。“还有一曲。”叶承明看了挂在远的钟，并不看安白：“想听哪曲？”只要是叶承明的演奏，安白都想听。

“对不起。”安白脑袋低得厉害，小声哽咽。“不用说对不起，不想说就不说。”叶承明往前走近一步，但又退回半步。

“在界外遇到什么事了？”叶承明双手缠绕素锦，一段又一段，沉默有序，问题也是一个接一个：“你和总统之前认识吗？苍星院是他特批你学，现在你又在这里，不像是普通关系。”安白沉默不语。

“随叶老师就好。”安白双手放在上，坐得直直的，乖得像是第一天学堂的乖宝宝，看老师的神满是清澈晶亮的崇敬之情。叶承明眉宇锁。

但她却没勇气说自己认真读书了，她搞砸了很多事情，更不提此时极其尴尬的场面，她究竟和总统是什么关系呢？肯定不能算情人，也不算合格的匹对象，甚至算不上利用和被利用…

天黑了很久，安白饥辘辘，终于忍不住自己走房间找吃的。安白不敢在餐厅吃很久，毕竟这是总统的私人住宅，过于奢华，她生怕打碎一汤匙把脑袋赔上。叼着一块松饼回房间时，安白与负责照顾她的医生在拐角撞个正着。哎呀一声，嘴里的松饼掉了。幸亏安白疾手快连忙接住，蜂蹭了满手，她添了添，还甜。

看着安白这副模样思索片刻，摇了摇，他坐回属于他的位置，指尖过琴弦，一又一，没有任何声音。安白从他的动作勉猜是一首很基础的练功曲，此时突然练功，应是要静心。

“你尝得味？”医生觉自己多年的从医经验被侮辱了：“你怎么能动？理说你现在应该痪在床上只能吃，如果状态恶化了还得给你切气辅助呼。”安白觉得脖有些疼。

“好。”安白答应，但她发现叶承明抿着，想说什么，又不能说。“叶老师…”安白知，每个人都有难以开的事，因为许多顾虑、许多担忧，她握住叶承明收回的手，轻轻了一下：“我也很想你。”

“在学校过的如何？”叶承明将素锦收到一边，双手放在背后问：“你来中心区那么久，就用了一次我的份副卡，你在学校这么久，都了些什么？”安白一个都答不上来。叶承明每一句都是老师、长者的关切教诲。

他低声：“人总是有很多难言之隐和迫不得已。不要说对不起。”他伸手抬起安白的脸，方才摸过琴弦的指腹过她的角，脸颊，…叶承明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收回手说：“放假了可以回郊区看看，南辞他很想你。”

就是动作太大了牵引到了内的异，疼得厉害。医生看安白一边添蜂一边忍疼的苦样，活像见了鬼。

“原来叶老师…”安白拿起仍沾染叶承明淡淡冷香的素锦，想起他蒙时的清冷，与她错开目光时的侧脸，忽然明白他不能说的还有很多“他也不敢看我。”安白在房间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总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