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曹匀错过的这二十几年想从两个小时的车程问完，是不可能的。车驶小区，邓斌突然想起萧。“爸，停一下，萧在家吧？”邓先学停了车扭看儿：“在，刚放学还来咱家了。满脑惦记着昨天没吃完的冰淇淋。”

邓斌笑着挣脱曹匀的手去开车门：“你们先回去，我去看看她。”萧，曹匀下午才见过有印象。儿家门都不就要去看她，曹匀懂得审时度势，探说话：“儿，叫过来家里吃饭，妈妈下厨。”邓斌想了一秒钟，。妈妈回来了。

没一会儿，曹匀也从车上下来。两人没等多久，西装革履的邓斌从门跑下来，一家三站着说了几句话就钻车里走了。

虽然是接受不了的亲昵程度，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一路上，曹匀把邓斌的成长经历问了个遍“小学有没有加兴趣社团？好玩的事儿记得吗？可以和妈妈分享…”

就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儿。平时两家人都是分开住，萧上小学之后每年寒暑假邓斌都带她去旅行，只有这时候邓先学会和刘茹住到一起。

萧站在路的中间，觉得今天风好大，不应该门。妈妈回来了这件事，上午邓先学和邓斌打过招呼。邓斌挂了电话皱了会儿眉，想起萧说他皱眉像老，赶了眉心舒展开来。

妈妈，看过照片，没有记忆，邓斌才几个月她就走了。邓斌问过邓先学：“为什么不和刘茹阿姨领证？”邓先学当时回答他：“因为重婚犯法。”坦然又…卑鄙。

抱着书包靠窗坐，公车行驶慢慢变得顺畅，窗外的楼大厦也变少又变多，萧背着英文课文看天边，背了一遍又一遍才终于踏着晚霞下了公。

什么样的夫妻可以分居二十多年？什么样的母亲可以二十多年不见儿一面？时间一久，大家都当曹匀这个人不存在了，但是她在邓家的本上，在邓先学的结婚证上。

刘茹和父亲在一起是她们搬来的第二年，那会儿萧才刚刚会走路。邓先学从来不把他当小孩看，自己有了伴侣这件事也不瞒他。邓斌知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说要回来，该让位的都要让位，因为那些位本来就是她的。曹匀站到邓斌面前他也没有实，但是他长得像妈妈，英又秀气。血缘是神奇的东西，邓斌看着曹匀带泪的，看她的脸庞和发丝，心脏就一丝丝收了。

曹匀看见邓斌，简直又哭又笑，她不知她带来人间的孩，已经长得那么大那么好了。邓斌站到她面前她就握住了他的手，她不知说什么话，只能握着他的手不放开。邓斌看到妈妈的泪，有动容。一路上被曹匀握着手。

往来车辆不多，萧边看车边过路。路过到中间时，一辆黑的奥迪停在了区政府门。隔得远看不清车牌，但是萧觉得熟。车停了。车上下来熟悉的人，邓叔叔。

上面是省政府，邓叔叔就在省政府等他。区政府是新开发的地段，位置比较偏，萧从家里打车去市中心，在市中心坐上了去新区的公车，车程两个小时。

郊区宽阔的路对面是新建的区政府大楼，一主楼两副楼，非常气派庄严。萧来过，她知去哪儿找邓斌，所以不用打电话让他来接。

邓先学和他打了招呼，那刘茹那边应该也说过了。萧在上课，还不知，知了…邓斌对妈妈回来的第一反应是，萧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