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又疏远。为什么要歉？你错了什么才需要歉？该歉的，不是这个该死的畜生吗？

带着温度的泪顺着领，一滴滴砸在他颈上，原本不是这样的。谢齐原先是县里钢厂的工人，在那个年代，工人的工资虽低，可也算得上是铁饭碗，谢齐夫妇二人全凭那一月八九百元的工资过日，但谢齐从来就不是什么老实人。

最后，谢齐砰地一声砸倒在地。母亲这才尖叫起来，惊恐地蹬动着双向后退去。谢渊如同大梦初醒，低看了看手中的剔骨刀。血顺着刀尖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你还要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决不能留下案底…妈妈…妈妈会理好这件事的。”她说到最后，泣不成声地搂住谢渊的躯：“对不起啊…是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那时的他和狐朋狗友在游戏厅内接到了老虎机，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每个月的工资都让他拿去输了个光，而后便开始借钱，总想着有一天能翻本。

“圆圆，圆圆…”母亲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一双冰冷的手掌，覆在谢渊握着刀柄的手上：“把刀给妈妈，妈妈会去警察局自首。”

与大片的血迹汇聚成一滩，湖泊似的堆积在地板上。谢渊面颊上还带着飞溅的血渍，又将目光转向谢齐的尸，面无表情地：“我也不想你的儿。”

“啊…妈的。”谢渊轻轻地说。谢齐腾地回过来：“臭小，你说什么？！”他愤怒地想要起，却受到一阵钻心的痛楚从传。锋利的刀刃贯他后心，刺破他的膛。谢齐难以置信地低看向自己心的刀尖，又扭望向谢渊：“你…”母亲一副被吓傻的样，双微张着。呆呆地注视着前的画面。谢渊猛地将刀刃，又狠狠他。一刀、又一刀地刺谢齐的心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切烂剁碎。

她手指轻轻颤抖着。声音也带着哭腔，却故作镇定地个笑容：“妈妈不会让你去少所的。

他摸起案板上的剔骨刀，向客厅走去。客厅内，母亲躺在地板上，谢齐背对着厨房的方向，骑在她上，中还发舒快地。谢渊一步步，走至他后。

谢渊握着手中的刀刃，看着狗一样倒在血泊中谢齐的尸，心中生些荒诞的悲凉。这卑劣的、低贱的、如蝼蚁般的人，曾轻而易举地，改变了我的人生。

祈求着他的原谅。谢齐啪地扇她一耳光。

谢齐一打在他上，将他砸的半天起不来，他听着客厅传来的男人重的息，和女人呼痛的求饶，暗的情绪在心底肆。耳朵上仿佛被罩住了层薄纱，一切声响都变得朦胧起来。

声音带着哭腔，尖利的刺耳：“不要、圆圆不要看！”谢齐反手甩她一耳光，啐：“装什么贞洁烈女，当婊还要立牌坊…”

谢齐听到声响，也未回，又动几下腰，面上带着扭曲的快乐神情：“哈哈…你儿变态啊…竟然跑来正大光明的看。”母亲突然挣扎起来。

而后又是一耳光。掌声一声接一声从客厅传来，而后是衣被撕扯破裂的声响。“老公，圆圆、圆圆还在！”母亲惊恐地说。又是清脆的一耳光。

“你他妈的背着我找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家！”“我没有呜…啊！”谢渊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

“可我没得选。”＊＊＊只是这样。太简单了，那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不得不忍受这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