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再确认一遍，你因为要来找那个娃娃亲对象来海北，但是临时没有地方住，然后我们碰面后你发现那个娃娃亲对象就是我师兄？”

只能试图沿着原路返回，路过其中一个房门闭的房间时，手串却传来一阵的，沉牧歌抬起手腕看见原本只是泛着温的黄光的石此刻变成闪烁的模式，度透过肤传递，手心都泛着麻痹。

沉牧歌不可置信地喃喃：“不能够吧…”就在她还沉浸在震惊的时候那扇原本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一行人走了来，对方人多势众，沉牧歌下意识就想要让路，侧还没闪开两秒钟，就听到一把熟悉的嗓音。

了。人是清醒了但是怎么返回休息室她却犯迷糊了。

直到自己都快把自己转了才停下脚来，稳住有些摇晃的，依旧面带狐疑地看着好友，想从她脸上看这只是一个笑话的破绽来，但是没有。

沉牧歌觉自己的血压都要升了，她也很想对好友如实相告，但是很明显，她不能将自己是人鱼的这一事实跟无关人士提起。

级公寓的客厅中央，主人极其有品味地选用了意大利某知名大师的作品，两个圆桌拼凑成的一个撞圆桌上摆放着一堆和这个桌格调不一致的惹人嘴馋的夜市小吃，但很明显，将它们买来的主人此刻并没有想要享用的心情。

与此同时，手串上的石闪烁的频率加快，甚至隐约有要转红的迹象，沉牧歌有些着急了，虽然不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吗？那你敢不敢转过来让我确认一下，这位小？”还是那样明知故犯的恶劣，这一次沉牧歌再也生不起气来，捂着手串的手心发起来，她想，这石一定是过了。

这已经是她第不知第几次向她确认了。沉牧歌觉自己的都要痛了，但很明显对方依旧无法接受这个说法。陆衿在偌大的客厅中央来回走动。

她有些无措的停住脚步，不知该不该和他打招呼，但对方显然不给她逃跑的机会，趁着同伴都走远了，他抬迈向僵住的背影：“牧歌？”

总不能告诉她，两人相认是凭一串石手链吧，那可真不是一般的疯，好在陆衿也是个有些神经大条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家里人让你找的那个…”陆衿斟酌了一下用词：“娃娃亲对象？就是我师兄？”好友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人对着同伴轻声说了一句：“我好像遇到朋友了。你们先走，不用我。”沉牧歌对这把冷清的嗓音再熟悉不过了。

虽然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居简的习，现在能知人鱼存在的人已经不多了，尽陆衿可能并不会因为她是条人鱼就选择跟她分扬镳，但是人鱼在这个世上始终是一个神秘又遥远的存在。

但当务之急可能需要给外祖打个电话确认这颗石的真伪，她掐着嗓试图蒙混过关：“不好意思先生，您认错人了。”

她不能冒险。艰难地用人类能接受的语言再次复述了一遍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沉牧歌累得已经不想再因为这个事情多说一句话了。陆衿再这么追问下去她也快不知能用什么理由搪她了。

要不然怎么能将她视线都模糊了。沉牧歌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样在萧煜的陪同下走回休息室的，只隐约记得萧煜被她通红的双吓得手足无措的样，还以为是自己惹她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