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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5)

现在的他,除了叹气,真不知还能为可怜的自己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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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里?”言振安难得地理绪。明明记得昨天还在庆幸尚有一个月的“缓刑期”,怎么可能一觉醒来,便已度过三十日?!活了三十多年的他至今才发现,原来平凡的自己有睡人“一觉千年”的潜力不成?!

急促的门铃声似索命似地响著。

其实,说良心话,除去她不寻常的过分慕外,他是喜她的,喜她这个学生,毕竟她是他难得遇上的“有问有答”的学生--虽然常常答错;也是唯一一个在当他有所咏些诗词歌赋时,不会毫无反应、反而会随他的诗句接下去的人。说实话,他也是不舍她的,尤其是最近的学生,问了也都不会有所反应,只会呆愣以对时,他更怀念她。但…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对她也有超师徒之外的情啊!

嗯!果然舒服。“为什么一见了我就把门关上?”连让她打声招呼的机会都没有,这摆明了欺负人嘛!

天晓得自己前辈是造了什么孽,累得今世的他了易鹏这号损友--尽是些“送羊”的勾当,尤其这只羊是他;而易采荷又莫名其妙地追著他跑,大有“誓死方休”的打算。

呃,也许是自己多心也不一定。小女娃一个,又怎懂得人间复杂的情呢?或许她真是为了“求学”而来也说不定。虽然,他的臆度有鸵鸟的嫌疑,但他仍宁愿如此以为,让自己少心,免得无端白了少年,空悲切。

算来离“受刑”的日尚有个把月,想来他还有三十多天可供挥霍。

反正,总之幸好老天爷让他俩“相识相惜”,要不然她还真不知该攀哪门亲、带哪门故地窜这言家大门,而这“良缘”也险些错过了呢!

在授课时的他既络地发表自己的看法,也很鼓励学生提自己的想法。他总说,如此才真能“教学相长”所以,上他的课是令人期待的,除了他发问时,学生们常来不及反应回答之外,整堂课下来,除了他讲课的声音,便是学生们的爆笑声。他总有办法把枯燥的内容说得令人兴趣满满,就算是乏味的文化史,仍旧是充满笑。

想来或许是自己酒醉未醒,亦或仍在梦里,要不,怎会见著不该存在的事?!言振安显然很有当乌的本事,轻易地便将前的事实合理化,归结于自己昨晚大肆饮酒的结果,因而产生幻象。

因,却也足以迫得他挥别向往已久的安定及定居数年的台中,而重觅一清净之地。

“问问而已,不一定要有答案,你不用想得那么认真。”易采荷败给言振安的老实。

而他也只能认命地去开门,迎接“恶梦”的到来。

“老师。”易采荷煞有其事地叹气,摇了摇:“你已未老先衰了。”看着他一副不解的神情,她解释:“你帮我开了门,我当然现在你家里啊!”他纳闷地看着她,似乎仍旧不满意她的回答。

门一打开,易采荷便很自动地走来,如视察自己领土的地主般扫视客厅。终于,她放下行李,走向她觉得应该是很舒适的沙发。

“看来,你似乎不接受我的回答。好吧!其实我是坐飞机再转搭计程车来的。”她的浅笑

然而,课堂外的他却不易与旁人打成一片,除了和同事间不得已的冷淡招呼语,及回答学生所提的问题外,他几乎是不多说一句废话。

他要好好计画,好好享受这短暂的幸福时光…

其实,她也该是了解他的吧!除了课堂上的幽默风趣,私底下的言振安几乎是不苟言笑的。严格说来,他应该算是双面人。

言振安撑著宿醉未醒的躯及意识混沌的脑,踩著不稳的步伐走到门边。

他意识模糊地打开大门,却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猛然清醒。吞下原本即将的咒骂,他旋即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彷若外站著妖鬼怪般,天真的以为如此便能阻绝恶运的到来。

有时易采荷也不禁好奇,是否言振安的脑里装设了电脑晶片,所以他的“行为模式”完全受晶片指示而行事。其实她也了解这是因为言振安的个太过正直,受不了这世的污浊,厌恶人的伪善,因而萌生鸵鸟心态而一味逃避。

“呃…”言振安不知该如何解释方才的行为完全是自下意识的反应,不容他思考啊!

不过,正所谓百密一疏,也不知该为他误自家叔叔而寄予同情,还是该庆幸叔叔人成功,反正,这两个个回异的人是碰在一起,非但如此,情还好得“如胶似漆”,连她都看得吃味呢!不过,合该上帝是站在她这边的吧!

叮咚、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偏偏此刻,门铃声又那么真实地响起,打碎他方才的自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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