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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都有人服侍,但是自从娶她进门后,他反而非常乐于亲自伺候她,为她梳理乌发,轻搽脂粉,挺享受这闺房情趣。
“插这支金步摇,凤头吐出的这串明珠,会随着你的缓步轻移而发出清脆撞击声,正是珠佩轻扣,香气浮动,美人惊现…”
“动作太大时会打在我脸上。”
她还真是深谙说话技巧,一句话就打得他灰溜溜败下阵来。
“这朵绒花如何?”再接再厉,绝不言败。
“我不喜欢紫色的。”又是简单回绝。
“那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白色。”
沉默。
“怎么了?”
“以后你还是不要戴绒花了。”白色绒花,那是有孝在身的女人才佩戴的好不好。如今他跟岳父身体好得很,七八十年内都不会有此需要的。
“这支玉兰花钗呢?”
“上次大叶用它戳到我的头。”露出一脸厌恶。
其实那是因为她正半睡半醒之间,算是误戳,但叶闲卿不知情。
耙伤害他的爱妻,他马上将它扔回妆盒。
折腾半天的结果是,逍遥王妃最终是用条锦带束住长发,然后到外面吃饭。
此次闺房密斗,王爷,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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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葛府正厅。
一脸激动的葛御史手拉爱婿的右手,感慨地道:“女婿啊,听说江南之地字画古玩时多,记得帮岳父多带些回京。”
“此事包在小婿身上。”
“女儿呀,一路上小心身体。”
面色不佳的葛飞花在两个临别依依的男人身上转了一圈,而后冷哼“你们的性情倒十足像是亲生父子。”
“佳婿如半儿,我们也算是父子啊。”葛御史满面笑容,为得此佳婿而骄傲。
“一对败家的父子!”
两个男人同时脸色一黑。
“乖囡…”
“娘子…”
“古玩字画是说句话就能到手的吗?”
“呃…要用银子买。”葛御史实事求是。
逍遥王却摇了摇手中摺扇,笑道:“谁说一定要花钱才能有东西?”
“喔,是吗?”
“想来巴结本王的可是大有人在。”
“巴结一个闲王?”又不是头壳坏掉。
他睨她一眼,笑容有点诡异“再闲我也是个王爷,且本王文采风流,人品不凡,想要伴我终生的美人,还是多得能以车载的。”
梆御史在时隔月余之后,又一次得已目睹女儿发飙的前兆,感觉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他竟然十分想念。
明亮的眸底迅速聚集狂风暴雨,粉拳也在慢慢收紧,而后从牙缝挤出冷声“叶闲卿,你确定?”
“本王也只是讲出事实罢了。”他一脸无辜。
阖上眼睑,将所有的心思藏起,冷笑一声“好。”
“好?”葛氏翁婿均表示不解。
“那你便去做一个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的逍遥王爷。”
不太妙,他急忙收敛神色“娘子。”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我们各得其所。”
大祸临头,他们这次是要去见任世清的啊。
杏眼再次睁开,风雨已逝,寒波荡漾“也好,我贪财的个性确实跟王爷有些格格不入,如此一来,皆大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