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喝了一大咖啡，心脏顿觉怦怦地，看她言又止，微微笑了一笑。

“这也是原因之一。”江声没否认，但还有其它理由。

他没有再看杨耀，大步离开公寓。

“你说够了没有？！”东堂光一猛然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推撞到墙边。“曼光不是那见异思迁的女孩，你应该最清楚的才对！你就对她那么没信心吗？！”

“什么事？”

杨耀甩个，埋收拾衣，一边说：“我再待在这里，只是妨碍她而已。这样也好，她跟东堂晴海有个好结局，我也不必再扮演守护天使的角，找个人结婚，过我自己的日。”

江声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要喝东西吗？”江曼光问。

江曼光转转杯，隔一会才说：“你喜芭芭拉吧？”

“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对自己没信心，我没勇气向她求婚。”

“说得也是…。”听她这么说，江声也？看看窗外。

“一都不突然。爸，我看得来，你和芭芭拉情不错，芭芭拉也喜你，你为什么不明白对她表示？我说过，你不必在意我的。”

因为嫉妒，因为想占有。

“那么，是为什么？你在顾虑什么？还是──因为妈的缘故？”想来想去，应该只有这个理由。

“我在看雨。”江曼光回过神说：“今年的气候好像很奇怪，老是有不停的下雨。”

“那是以前，现在我再也不到了。”

“这样算是很便宜你了，你最好清醒一。”东堂光一冷冷哼了一声，抄起威士忌，丢了垃极桶。

天快来了，但在天来到之前，还会有更寒冷的天气，在北纬三十七度的冬秀。？怎么又飘起雨了？江曼光好生纳闷。

江曼光替自己倒了一杯开，双手捧著，不是拿来喝，而用来凉凉的双手。

“为什么？”

晴天上的层云，积了重重的灰，好像又将有下雨的趋势。

“哎，爸。”她看着她父亲，心里似乎有著话。

什么都懂似！”杨耀突然失去一贯的冷静，低吼起来。“你本什么都不懂，你知什么！”

“并不是因为这个问题。”

“咖啡好了，麻烦你。”即使是对自己的女儿，江声也很客气，父女相较，江曼光反倒显得随。

“喏。”江曼光把稀释不知多少倍的咖啡端给她父亲。

“谢谢，这样就好。”

“我特地泡淡了些，帮你加了一些，要不要糖？”

“我当知！”东堂光一毫不相让。“曼光间对我说过，你一直默默地一旁关心她、守护她，就像她的守护天使一般，在她最消沉或难过的时候，你总会恰巧在她边。”

“就凭这个！”东堂光一狠狠地揍了他一拳。他闷哼一声，嘴角立刻渗血瘀紫。“你还想当优等生当到什么时候？！你如果是个男人，既然她，就算不择手段了要去把她抢回来！”

“在看什么？一直望着窗外？”江声从房里来，看她望着窗外发呆，走了过去。

说著又往他腹狠狠揍了一拳，杨耀抱著肚，跪下来。

“不，我是对我自己没信心。”杨耀懦地避开他的视，本不想抵抗。“凭什么你认为曼光会我？我比不上我弟弟，比不上亚历山大，比不上东堂晴海，更比不上你，曼光她凭什么舍弃你们而我”我有哪一比得上你们？你说啊！凭什么？！她从来也没有…。”她从来也不曾对他说过那句。

“爸！”江曼光实在不敢相信。“芭芭拉不惜放弃

由于本州岛上有山南北纵贯，北方冷压受了阻隔，所以日本冬季，太平洋岸一带多半非常燥，降雨量不多。奇怪的是，她到了东京这些日以来，却时常下著雨，空气冷且。虽然因为太平洋圣婴现象，全球气候大反常，但东京的雨，下得还是令人微微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