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面对她的指责，白亦轩只能苦笑。

“最好的方法是依着你想的事，自然能不药而愈。”合散不算毒药，只是会让人激狂而已，如果服下的不多，忍一忍也就过了，可是他的情况…看来吕珊珊打定主意要他失控。

“你那迷香，我还看不在里，现在你尝到的，才叫真正的迷香。”苗舞月蹲在她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回房去。”他沙哑地命令。

吕大小早上看到她和白亦轩甜甜受不了，晚上就找了个借来找他，结果他笨笨地让人家门，而着了人家的。

苗舞月气，缓缓掉腰带，开始脱下外衣。

“本姑娘现在没空理你，先放你一，等我有空了，你就准备为你所的事付代价吧。”

“你少在这里打断我和白大哥的好事，去！”吕珊珊怒斥。

“你什么！”苗舞月骇然，只来得及打偏剑的方向。

有…”看见她，白亦轩急切地想解释。

“小舞…”他不知该说什么。

“活该！”苗舞月皱皱小鼻，一也不同情他。“谁教你让她你房间，谁教你不离她远一。”

“不要…”如果他用这方式来克制望，等药效过去他也重伤了。

“你胡说什么！”吕珊珊一僵。

“刚刚赶走她，因为她是个讨厌的人，现在赶走我，是觉得我也让你讨厌吗？”她轻声，伸手想抚摸他。

“否则凄惨的会是你。”苗舞月打断她的话。“别忘了你现在落在我手上，想骂人也得看看时机。”

“你…”吕珊珊被气得说不话。

“我不想伤害你！”白亦轩低吼，犹如万蚁齐动，下的亢奋在痛楚过后愈形张狂。

“你能解？”

“不行！”他避开她的碰。

“小舞，快回房。”

如此迅速的手法，让她不知不觉中就着了…吕珊珊想起来了！

“你不走，我就打到你走。”吕珊珊扬掌朝她挥去，但尚未靠近她，整个人突然倒在地上，她震惊地瞪着苗舞月。

“小舞，你听话，快回房。”

“你是那个臭乞丐！”

“你…”她全无力，无法动弹。

心系白亦轩的情形，苗舞月唤来船工将吕珊珊带回她的房里，并要人看住她和她的丫鬟，然后才回到白亦轩面前。

“我偏不走。”

“不要。”

不用看到全过程，苗舞月也可以猜想到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白亦轩不动，看着她走到他面前。

一条血痕迅速染红他淡灰的衣袍，她急忙想替他止血。

他已经难得很痛苦，偏偏她又俏俏地在他面前，他…不，不行！

“血一直，你会死的。”她不顾一切地止血，慌张地找金创药，替他上药包扎。

苗舞月嗅了嗅了房里的味。

“事实就摆在前。”她走到桌前，拿起酒杯闻了闻“嗯，把合散加在酒里，是想化药效吗？”

“我也不要你伤害自己！”她了回去。

“啧，原来大小跌倒的模样这么丑。”苗舞月嫌弃地。

“不要。”他摇摇，至少痛楚能让他保持理智。

“迷香加上合散。”她啧啧声。“想不到堂堂吕家帮的大小，居然缺男人到得下药才能有男人要。”

终究没勇气把贴肚兜也

“合散若不解开，你会很难过的。”她轻声，小手轻抚着他的面颊，觉他肤温度略降的微凉。

她上的衣衫褪落，莹白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更加诱人，白亦轩呼息急促，双眸如鹰锁着他。

“别。”他闪躲她的手。“你明知…原因…”他咬着牙极度克制，才能压抑住自己不扑向她。

白亦轩佩剑，往自己上划去－－

“你什么？”他张的问。

他很痛苦，她知。不只是因为浑使不力气，也因为望无法纡解的疼痛，偏偏必须自忍耐。

“你现在才认来呀。”苗舞月佯装一脸惊讶。“力这么差，你怎么跟人在江湖上混哪！”

“你快解了我上的迷香，否则我－－”

的确是他疏忽，现在这狼狈怪不了谁，但他内的药效扩散得很快，他不知自己还能压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