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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惊吓的尖叫声,坐在墙外听戏的两人心情甚好地再举杯互敬一杯。
从天黑起到现在,说要来解救聂青翼的这两人,在把御寒的衣物和休憩的工具准备好后,他们就一直大咧咧地坐在这辋府宅院的路旁,也不管路上的行人都为他们在路边雪地里喝酒赏景的举动投以好奇的眼神,更不顾墙里头的府院不时传来的种种怪异声响,他们就只是兴致很好地坐在这,一块欣赏着这令人愉快的雪色天光,以及那三不五时就传进他们耳底的听觉上享受。
“这是第几声惨叫?”步千岁坐在她身畔数着手指头问。
绛棠看了看身旁画记号记录的本子,对上头画满本子的记号轻蹙秀眉。
“记不清了。”里头的人大概都快被聂青翼吓光了。
待在家中等消息,却迟迟等不到消息的恋殊,才冒着雪来到辋府外,就被一群站在路旁围观的民众挡住了去路,心慌意乱的她好不容易挤出重围,却楞然地发现,招引众人围观的原因不是因为聂青翼的行动失败,而是这两个负责救人的人什么正事大业也没做,反而坐在这引人注目。
“姐姐…”她边喘气边看那个此刻还笑靥如花的亲亲姐姐。
“你来了。”绛棠殷勤地朝她招着手,在身边为她清出一个位置“坐。”这种天籁是该多有几个听众。
“你们还在纳凉?”恋殊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两人优闲的模样。“你们都忘了要把姐夫弄出来吗?”这两个人有没有良心呀?竟然就坐在这袖手旁观。
“货都偷出来了吗?”绛棠没回答她,反而转首问计划主脑步千岁。
步千岁咧笑着白牙“在青翼进去前,我早就先派人把辋府的库房搬得空空如也。”正规的计划他早已办好,现在只是在执行后备的娱乐而已。
她点点头“那就好。”
“换句话说…”恋殊恍然大悟地指着他们俩“姐夫只是被你们耍着玩?”
“对。”步千岁愉快地承认。
恋殊抚着额“你们事前就串通好了?”说不定,这事就连染意迟也有一份。
“正是。”绛棠对能有这个机会,心底再痛快淋漓不过。
也该是有人来教教聂青翼面子的重要性了。
她所在意、所小心维护的自尊和名声,在聂青翼的破坏下,已大半无存,然而聂青翼可以改造她一个人生,她又何尝不可也将他的生命转个方向?
既然她已经决定占据他往后生命里所有的时间,她就不能再让聂青翼继续我行我素,什么都毫不在乎的过下去,在他的生命里,总有些必须在乎的。
例如…她。
今晚过后,相信聂青翼不会再嫌她没行情没人要了,更不会老是自信的认为没有人抢她,而没有半点忧患意识不把她紧握在手里。
想必以往只有她一人在为他喝飞醋气坏身子的情形,在经过这件事后,应该会有所改善了,只要把他扮女人这事传出去后,她就不信还会有女人来跟她抢,她非要独占他不可。
恋殊同情地拧着眉心“做这种事,你们会有报应的…”她那个姐夫哪能容得人这般耍着玩?
听了恋殊的话后,绛棠心底也泛过一丝的不安。
她推推步千岁“喂,里面好像没动静了,我们该不该…”聂青翼翻脸了可不好,他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
“不急嘛。”步千岁的兴头正好,又为她倒了杯暖酒。
“时间还早,再喝一杯。”
“好吧。”机会难得,容许自己再享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