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周乐之盯着李崖问，手中的笔也顺手丢在了案上。昨日见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今日就病成了这般？

“也不知是谁死了。”周乐之。公主府在长安的内城，估计去世的还是某个官员的家属。“今年冬天格外寒冷，已经冻死冻病了好多人。”洛大夫的神情严肃。

周乐之的笔一顿，没有接过采萍的话，而是没没脑地说了句：“让李崖去问问郭钰怎么了。”周乐之又熬了一堂课，李崖终于着一斗笠的雪归来了，他低下，附耳：“郭钰烧不退，神志有些迷糊。”

洛大夫试探地牵起她的双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凉得彻骨，他小心翼翼地拢着她的手，一一地温着她，这时，那断断续续的哀乐变得清晰了起来。

穿整齐的洛英站在她的面前，为她系上扣，他的神情是如此的专注，幽的瞳孔里面只有她和手中的绳扣。周乐之别开了，她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瘟疫？”听到采萍提到这两个字，周乐之不解地看着她，难不是天气太冷了。冻病了不少人吗？“是的，公主。一开始的时候，病人都是发烧，咳嗽，涕，再结合这寒冷的天气，大夫们都觉得是受了风寒，但是随着病人越来越多，才发现是瘟疫行了起来，如今越是人多的地方越不安全，不如公主请假回府吧。”采萍担忧地。

如今城中的医馆皆已爆满，发烧涕的患者比往年多了好几倍。再不行控，情形可就不妙了。周乐之了。夜晚的风还是太过凌厉，不过站了片刻。

看到周乐之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只是微微叹了气，起捡起落在地面的肚兜和亵，细心地为她穿上。周乐之披上了一件外衣，趿拉着鞋走了这个令她心烦意的房间。夜阑火冷，地白风寒。

周乐之伸了手，接了几片冰冷的小雪，在朔风的呼啸声之中，隐隐约约能听到些许的哀乐。周乐之正凝眉神之际，上落下了一件柔厚重的披风。

刘夫也不期待这些富家弟能在这般极端的天气还来上课。所以当看到周乐之早早到了学堂的时候，还是吃惊不小。快到了中午，雪还没有停下的意思，这会，长安城瘟疫传播的消息已经开始四散了。

洛大夫看了她的无措，只是低下了，捧着她的脑袋，用自己的额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额。两人注视着彼此，因为这个小小的举动，不禁地笑了起来。

来，得屋内格外冷。

“属下去叫门的时候，无人应答。属下于是翻墙了院。透过未锁的窗能看到他躺在床上，面颊发红。

而她的面颊通红，脸上微微有些发。洛大夫支起了，右微微弯曲，一只手随意地搁在上面，他的龙笔直地向上耸立着。红的沾着些许晶莹的，他的眸里有未消去的情和极淡的失落。

她就有些站不住了。洛大夫注意到了她的疲倦和寒冷，遂嘱咐她好好休息，自己着风雪徐徐地离去了。次日早课，周乐之并未看到郭钰的踪影。大雪未停，前来上课的学生只有寥寥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