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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很是左右为难。
“既然没有,我没道理先打退堂鼓,除非冷大哥亲口承认要娶她,不然我不会死心的。”
胡丽满用眼神向夫婿求救。
收到娘子的信号,温仲卿不得不插手管了。“小妹,你大姊的意思是先看情形再说,因为我们还不了解冷湛的想法,不希望你把感情放得太快,更不希望见到你伤心难过。”
胡丽菁日气也放软了些“我当然明白大姊和姊夫的意思,可我就是不想输给那个野丫头,就因为她是阎皇的干女儿,冷大哥就得对她百依百顺的,这太没道理了!”
温仲卿轻叹一声“唉!你是斗不过那个鬼灵精的。”
“你姊夫可是吃过她不少苦头,就连阎皇见到她都会头痛,你就知道她有多难缠了。”胡丽满苦笑了下,一想起当年的事仍是心有馀悸。
胡丽菁被这番话勾起了好奇心“姊夫,她到底做过什么?”
“说来话长,这事要打从三年多前说起…”温仲卿啜了一口快凉掉的龙井,思绪跌入那段可怕的回忆里。
温仲卿年轻时闯荡江湖,无论是什么疑难杂症,没有他医不好的,所以有了“佛手书生”的外号。
不过,就因为他始终秉持着医者仁心的态度,不管病患是富人、穷人、好人,还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他都义无反顾的拯救对方的生命,直到他治好一名被官府通缉的罪犯,而对方竟恩将仇报地奸杀了他挚爱的妻子后,他的观念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从此“佛手书生”便自江湖中消失了。
后来,他在一次旅行中结识了阎皇,受邀成了阎宫的专属大夫,当时他立下誓言,除了阎宫的人之外,他不再替外人看病。而那鬼灵精听说了他的过去后,居然想尽办法要测试他的医术是否跟传闻中的一样神。
最气人的是,她竟勾结了行事邪气的百毒郎君。当时,百毒郎君是阎皇特地为另一个干女儿请回来的贵客,明知道他俩是死对头,她和百毒郎君两人居然连成一气,三不五时的在饮食中下毒,不慎吃到的人少不得一阵折磨。照理说,百毒郎君的毒都有解藥,偏偏那鬼灵精自作聪明,将好几种毒藥混在一块儿,根本无藥可解,而百毒郎君也就乐得作壁上观,等着看他出糗。
当时他夜以继日的绞尽脑汁,赶在最后一刻配好解藥,而那鬼灵精还很不服气,最后居然把毒藥下在自己身上。温仲卿每想到这里,就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那时情况甚为危急,阎皇森冷的眼神紧盯着自己,害他医得胆战心惊,就怕那鬼灵精不小心一命呜呼,他也得跟着陪葬,好不容易将她从阴曹地府里救了回来,她居然还笑嘻嘻的直说好玩,害他足足作了大半年的噩梦。之后,他就打定主意,能离那鬼灵精多远就尽量问远一点。
听完事情的经过,胡丽菁对东方威威的印象更差了。
“太过分了!姊夫,难道就连阎皇也任她胡作非为吗?”
“她们姊妹俩可是阎皇的心肝宝贝,阎皇顶多是骂她们几句,或者是禁足罢了。”阎皇为人亦正亦邪,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怎么会这样?”胡丽菁一睑的难以置信,气愤的问:“姊夫,那你一定很讨厌那个野丫头了,对不对?”
温仲卿一时语塞“呃…这…”“难道不是吗?她害你差点丧命,你不是应该讨厌她吗?”
胡丽满和夫婿对视一眼,不由得失笑“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鬼灵精就是有本事让人家对她又爱又怕,只要她不调皮捣蛋,还真是可爱得不得了,有时候我还会想,如果她是我们的女儿该有多好。”
“是啊!就像每个做爹娘的一样,对自己顽皮的孩子总是又头痛、又喜爱。”温仲卿好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