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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他问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起阴夺魂这个女人,甚至还猜她的境况如何,他南宫适什么时候会对人千思百想来着?她有什么值得他挂心的。
“啧。”无意识嗤一声,他挥手甩开一个美艳女郎搭上他手臂的纤细十指,转身让黑色的垂地披风旋出漂亮的弧度,毫不恋栈地退离女人围出的圈子,离开那甜得足以让男人窒息的香水圈。
谁知他走没两三步,一只手臂像存心挡住他去路般横在他胸前,只差一寸变触及他的胸口。
“晚安,伯爵。”来者的声音平朗中带有一丝明显的调侃。“今晚的宴会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他指的是南宫适的到来。
“彼此彼此。”南宫适没好气地瞪了同伴一眼,将同伴的银发紫眸看进眼里。“不伪装了?”
欧阳卷起一撮银发把玩在手心,白雪似的剑眉扬起嘲弄。“现在就算我说这才是我真正的面貌恐怕也没人会信。”他想到什么似的嗤笑出声:“这种化装舞会的好处就是明明是衣冠禽兽,人家也说你是装的。”
“所以你是衣冠禽兽?”
欧阳板起脸“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是你的说法有问题。”他早该知道的,天生爱热闹的欧阳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场面,不过…“‘暗夜撒旦’到手了吗?”
欧阳很干脆地摇摇头。
“那你还能玩得这么尽兴。”他话里不乏讽刺的敬佩之意。
“事有轻重缓急,我有比它更重要的事。”
“喔?”南宫适双手抱胸。“愿闻其详。”
“只可惜我没打算告诉你。”欧阳皮皮地吐了下舌,马上消失在下一波朝他们方向前进的人潮中。
南宫适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就是拿最年轻、也最好热闹的欧阳没辙,他是十三太保中最年长的,至少,在他跨越三十这道防线时,所有的同伴都还站在二字头的岁数上丢出“三十而立”、“恭喜又老一岁的”贺词。
然而,这样的他无法倚老卖老,原因就在于年龄不一定就代表实力,他们十三太保全以一个比他们所有人都年轻却心机深沉、鬼头鬼脑的小子马首是瞻,在那一段轻狂的岁月里,他们在一个年轻人的领导下的确做了不少“好事。”
想起昔日的同伴以及曾经过的疯狂事迹,南宫适不自觉地放松脸上紧绷的线条,之前被一堆女人打坏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许多,从容的笑意与斯文优闲的表情再次回到脸上,但这回不是面具而是真实的情绪。
“放开我,听见没有。”
斥喝的声音远远地传入他的耳中,声调有些熟悉,南宫适自然地朝声音来源处望去…两个身着黑色西装、完全不像来参加晚宴的高大壮汉挡住发出声音的人,可见斥喝者着实属于娇小一型,不用说也知道那是谁。
他移动步伐,无趣的化装晚宴让他不得不对这种无聊的境况勉强拉出好奇心而趋前一探究竟。
被围住的阴夺魂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在这两个身穿黑西装的大汉面前再也挂不住,紧张的神色与微微颤抖的声音,充分说明围住她的两个男人对她而言有异于一般人的意义。
“小姐,带您回去是我们的任务。”其中一个人以英式腔调的英语文雅地说道:“冒犯之处请多见谅。”
“不要靠近我,否则后果自负。”这是她挖空心思所想出的严厉话语,只希望能让他们两人知难而退,但是…
“对不起,主人的命令我们不能违悖,就算您要对我们用毒,我们也要将您送到主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