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有其他办法制服她，偏偏杀了她，一剑封，再无挽救的可能。”“她选的死路，你能救她？”周迟不说话。

“我没跟她上床，只让她吃，她也就乖乖地吃，她说她谢谢我，我是唯一愿意听她话的客人，其他男人都以为这女人拒还迎。”

＊＊＊李承业全无为杀人者的自觉，他手里还提着一坛酒。周迟一靠近，就嗅到烈的酒气，和他方才奔波劳碌的汗味混在一块，黏糊糊的，很不好闻。周迟突然想。

要是她人没死，站在这儿，听见我这么夸她，她能兴一个月你信不信？我追忆追忆，怎么了？”

“阿柒都告诉你了？”“与你何。”李承业晃了两下坛，把最后几滴倒净，随手一扬。寂静的野地只听哐啷几声。鸦雀和野兽在丛林休憩，四下无人，唯有风声。周迟差忘了。这个人杀人时一孤寒，和沉的夜并无二致。李承业：“为什么过来？”

“她给我添，心也，得多了。会忍不住拿指去。我有时真看不过去，问她要不要帮一把，她都躲开了不让。”“有回我喝多了。

“她还会玩样，跪在我脚下，着冰块我，我揪着她的发上下动，到她咙里去，来的那一刻人生都圆满了。”“她只肯，她求我不要真的她。”

城郊有一座小山包，葬岗便在此。周迟裹好风帽，下牵行，一步步往里走。一队军士刚离开，地上还留着他们踏而过的痕迹。有一军士静静地立在一座新坟前。周迟视不清，前行几步，眯瞧去。那人恰好回，见到是她，一双眉戏谑地上挑。周迟心，原来是李将军。

“你气什么？你又不懂民间疾苦，你没地儿可怜人，就来可怜她。你凭什么？芸儿姑娘箫的本事一，你比得上？

她喝多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李承业那样？周江澜不会嫌弃她吧。李承业饮一酒，而后倾杯，将所剩的半坛全浇在脚下一新坟上。周迟到无比诡异。“李将军敬酒，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喝。”

李承业气不善：“你瞎了。这埋的不是那女刺客。”周迟的确看不清木碑上的字，她前行几步，蹲下，一指宽的木碑有新刻的字迹。周迟轻轻念声：“碧芸，那位舞女紫芸的妹妹。”

“哦，原来你良心不安。”李承业扯起嘴角“你是谁？救世菩萨？”周迟豁然起。李承业犹嫌不够，继续补刀：“你叫周迟？确实迟了一步。”周迟想骂回去，却瞧见李承业的脸并不好，不像快意得逞的样，突然不知如何开。男人的情绪像一座山，黑压压的。李承业自顾自地说下去。

一的衣裙，凭着夜掩护，找到自己的黑，往城东疾驰而去。

“我认识芸儿姑娘才三个月，她活好得不得了。也灵巧，每次都得人仙死。我这辈都不会忘记她的嘴。”

在她那过夜，半夜醒来，看到她拿着她一舞的绸带磨自己的，全透了。还咬着手指不张。”周迟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你脑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