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的污痕“我妈妈也去世了。”
或许是阿妙一直没说什么,小女孩反而能坦然的诉说自己的心情:“妈妈是为了生我才死的,所以外公外婆才不喜欢我,不过爸爸很喜欢我喔,”她像捍卫什么似的说:“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对我,所以才会…”她的声音愈来愈小。
阿妙安抚的拍拍她。
“你也是日本人吗?”心情好了许多,小女孩开始好奇了。“这是你家吗?”
阿妙摇摇头。“我住在隔壁,我不是日本人,不过曾在日本读过书。”像回忆起可怕的学校生活,她的眼中浮起畏惧。
“在日本读书不好吗?”小女孩很担心的问“我明年也要上学了,只要一想到要搬到学校住,我就觉得好怕…”
“要看你念什么学校,”阿妙苦苦一笑“偏偏我念的是间很可怕的学校,里面全是像我这种为了某些原因被送离父母身边的小孩。校规严得连偷吃零食都算犯了大罪,还得加上那些爱欺负别人的小孩!”她像要甩开回忆似的摇摇头。
小女孩的脸一片惨白!
“对不起,”阿妙不安的咬咬唇“我忘了你还是个孩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小女孩的眼里同样带着不安“大姐姐,你念的是什么学校?”
“白玫瑰学院,世界有名的恐怖学校”她打个冷颤。
“明年…”小女孩很困难的说:“我就要被送进那里了。”
阿妙明显受了惊吓,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对小女孩伸出手“恭喜你,学妹。”她苦笑的说。
或许是因为有着相似的背景,及有可能相同的未来,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像忘了楼下的派对,吱吱喳喳的窝在洗手台下聊了起来。她们交换了人生中的点点滴滴,虽然其中一个才在世上活了七年又八个月。
基本上只要对方对她没有恶意,方葵妙可以跟任何人融洽相处,眼前的小女孩在很多方面又跟她很相像,所以她几乎忘了与她说话的是个不到八岁的小女娃。
小女孩则喜欢阿妙将她当同辈而非小孩子看待,比同龄的小孩还成熟的她,最讨厌被人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
一个早熟,一个幼稚,恰好配成了一对,当邬谚发现她们时,看到的就是一对聊得很开心的孩子。
原本还怕她是不是躲在这哭呢,邬谚又好气又好笑的想。
“阿谚,”对上那弯下身看着她的男子含笑的眼,方葵妙有些兴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唤。
“这是我的新朋友。”脸上还带着些许哭过的痕迹,方葵妙扬起圆圆的小脸对邬谚介绍:“她是…”
“英亚集团执行总裁的独生女,”邬谚以英文道“我应该没猜错吧?冰川小姐,楼下正为了你的失踪乱成一团呢。”
冰川樱声音稚嫩,可神情却显得冷静自持,那模样看来一点也不像是个会躲在洗手台下哭泣的孩子。
“父亲终于发现我不在了?”她以纯熟的英文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