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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就好好休息,我…我我要走了。”
见她要走,他拉住她的手“等等!”
“还有什么事?”
“辛苦你了。”
“没…没什么,毕竟我们是邻居。”她刻意拉开这距离。
他仍握着她的手,慢慢坐起身来“我从小就对奶油过敏,每次吃到含有奶油的东西就会吐,只能看着橱窗里那些甜点,一点都不能碰。”
“那你还…你还吃了那么多巧克力奶油蛋糕!”难怪他会吐得一塌糊涂,甚至昏了过去!
“娘子你是我的,我不能让别人抢走你。”说着情话的他仍是一脸严肃“而且我知道,你的愿望是做甜点给心爱的人吃。”
她脸蛋一红,心头一跳“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你写过一张你的申请表格?”他一直小心保留,不时拿出来苦读,他相信凭自己的毅力,绝对能完成她的愿望。
“傻瓜!”她先端杯热茶给他,看他慢慢喝下去,才苦口婆心地说:“拜托你,别开我玩笑了,我比你大两岁,还有个孩子,你应该去找那些年轻小姐。”
她这是为他好,谁都看得出他们不相配,或许他是一时糊涂,要回头还来得及。
沉静了一阵子,她以为他听进了她的劝告,没想到他盯住她,大声倾诉“你…就像橱窗里最诱人、最可爱的奶油面包,我很想很想吃一口,但从小到大我都不能吃。”
这…这什么理由?太荒谬了吧!婉玉强忍住笑。
“就因为…我看起来像奶油面包?所以…你想吃我一口?”
他谨慎地点头“没错,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想吃你,因为我终于可以吃奶油面包,而且那天晚上你帮我服务以后,我更发现…我不会对你过敏。”
“天啊!”就在她哭笑不得之际,他将她猛然拉近,一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紧紧的、牢牢的、让她躲也不能躲的,开启了这个奇妙的吻。
吃,他真的在吃她,这是她第一个感觉,因为他的唇舌反覆吸吮,像在品尝一道甜点,而且是他从小就被禁口的奶油,这教他兴奋、教他狂乱,又想一口就吞了她,又想一点一滴感受。
一阵发烧似的力量袭来,她突然像棉花一样软倒了,低吟了一声躺在他怀里,感受他结实的肌肉、狂热的呼吸,这一切一切都让她晕眩了。
扁是嘴唇还不能满足他,没多久,他就探入她的口中,追着她的舌尖逗弄,要香要甜要柔要嫩,什么都要,什么也不能漏掉。
他把她的身子抱得好紧,大手重重压在她的背上,抚过她凹凸有致的曲线,那狂猛的力道几乎将她粉碎,却又是种说不出的浓情。
他和她是多么不同,在这一刻,他是个绝对的男人,而她是个完全的女人。
当他移开嘴唇,两人对望,他哑声地说:“我就知道…你真的很好吃。”
“你…你放开我!”她可不想被当作奶油面包,这太惨了!
“不放!不放!”他低声喘着,咬住她的颈子“是你的错,你太美味了,我每晚作梦都饿得发慌…”
那样的低哑嗓音,叫她一时恍惚了,天!她何曾如此被需要过呢?
两人纠缠着,厮磨着,他的唇舌添过她的耳垂,发出重重喘息。
她几乎要哽咽了,她竟挡不住他热切的侵略,还不由自主扭动着身子,因为这漩涡也似的感受,已将两人拉至海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