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气息，不自觉地放柔了语调，就怕太大声会吓着她。“你…是鬼吗？”他一直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或神，假使真的有，鬼也应该是一副森骇人的模样，不应该是这么柔绝。

“放心，等会儿驱鬼的符令送来，我把它贴一贴，那个顽鬼应该就不会再来騒扰你了。”他安抚她。

温泉努力地隐忍住笑意，不动声。

他才不这蠢事！虹愤愤地将行动电话收袋中。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那无稽之谈，鬼怪这东西都是茅山士想来骗钱的藉罢了。

“怎么了？”他回眸瞧她。“是不是还缺了什么？”

“不然，你就找问看起来比较正派的神坛，去几张驱鬼的符令来给我。”

有了，就这么办。

他更是笑不可抑“那不一样，当时我以为你是一只普通的狗，所以才会让你上床和我睡。”

和我睡？他先是一愕，随即笑了开来“当然不能。我们都是大人了，而且男女授受不亲，睡在同一张床上于礼不合。”

“我会怕，不敢一个人睡。”那个顽鬼不晓得什么时候又会蹦来吓她。

…

电话一接通，虹的声音就传来“老大，我也正想打电话给你。”

虹的注意力转到温泉上“老大，你见到的那个鬼是不是一个睛大大的、长发，长得很漂亮却很怕生的少女？”觉像是一个惹人怜的邻家小妹。他忍不住想替她求情“老大，我想她应该不会伤害任何

“我不…”虹瞪着手中的行动电话愣了好半晌，哪有这样的？

但是，老大要的符令…虹苦思良久，脑里忽然灵光乍现。

既然知月怯儿可以化为人，温泉当然不能让她继续睡在客厅的那个纸箱里，太不人了，也不是他的待客之。

月怯儿没理会他。

“你先去拿符令，其他的过来再说。”语毕，他就将电话挂断。

“欸，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虹对她轻声细语。

“老大，呐，你要的驱鬼符令。”门一开，虹就将手中的黄符令到他手中，好像那是什么手山芒似地。“你真的撞鬼啦？”他好奇地走屋内，四下打量着。

驱鬼？他很确信自己刚刚听到的是这两个字没错，那意思就是…“老大，你撞鬼啦？真的还假的？”

吓！她是背后灵吗？

不论何时，她的睛都泛着光。

她摇摇“我不要睡在这里。”

老大明明知他一向都不相信那些怪力神的事，也不喜和那些故玄虚的劳什大师打，现在却给他了个大难题。

“我们已经睡过同一张床了。”在Coco来之前。

“我…能不能和你睡？”她喜依偎在他旁的温和安全。

老大竟然要他找家神坛去求几张驱鬼的符令！

他简单地将客房整理一下“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睡这个房间。”

他可是受过等教育的知识份耶，要是被人知他也去找神求符令，肯定会被笑到天荒地老。

他和虹通常是一静一动、一内一外，向来合作无问。“我知了。对了，你认不认识什么法师或大师之类的？”

“阿曼达公主确定下星期一中午十一十分抵台。”虹尽责地报告“保全系统已经安装测试完毕，驻守的人员也都在岗位上待命。”接下来就只等公主到来。

没有飘来飘去的鬼影、没有青面撩牙的恶鬼、没有鬼火，也没有半个锅碗瓢盆飘浮在空中，屋里看起来就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他一转怱然瞧见有个怯生生的少女躲在温泉的后。

他沉稳的语调让她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什么事？”他顺问。

了一组号码。

月怯儿绞着衣角，吞吞吐吐地：“我…我…”

月怯儿更往温泉的背后躲去。

嗄？法师？大师？虹一愣，老大么突然问这个？“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什么法师和大师，你又不是不知我一向不相信那些怪力神之说，当然不可能和那些『人』打过。”

“为什么？”他不解。难那个纸箱会比这张床还温舒适吗？

这时，门铃一响，温泉走客房前去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