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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阿筵父亲的怀抱,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宣竫尧感叹的望向相拥而泣的三人,心想,幸好他努力说服小茵来这里,因为唯有面对,才能真正走出伤痛。
世事难料,他只能说很多的事冥冥中自有定数。
如果一年前有人告诉他,他会爱上一个小他八岁的女孩,他或许会仰头大笑,但如今他仍爱上了她。
他没加入他们感人的画面里,只在一旁用欣慰的眼神看着他们。
…。。
宣竫尧信步走在农村小道上,清爽的空气与即将西落的橘红色夕阳伴随着,这里的悠闲与台北快节奏的商业生活形成强烈对比。
现在都接近晚上七点了,天空还依然有着落日晚霞,而在台北时的他,又曾几何时有机会如此悠闲的散步在马路上呢?
楚茵留在许家陪阿筵的父母谈心聊天,经过初见面时的激动,他从她渐渐放松到能绽放笑容的脸上,知道过去的事在她心里已经成为回忆,伤口也逐渐愈合了,所以他才放心的自己到小镇上探索。
他停在一家小杂货店门口,发现童年时曾着迷过的玩具,宣竫尧一时兴起的买了许多童玩,打算带回台北和儿子分享他童稚时的喜悦。
岸好钱,宣竫尧拎着红白小塑胶袋准备离开时,视线被杂货店的小电视给吸引了住,他停滞脚步看着正播放的新闻画面。
“下周请继续收看CTN新闻。”孙璘郁习惯的结语改变了,普通观众或许听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宣竫尧知道她少了那句“我们下周见”所代表的含意。看来她抽离现在生活的决定,也是颇为快速。
这样也好,再怎么说她都是小晨的生母,就算小晨对她的印象不深刻,但母子情深,往后总是会有再见面的机会,如果她能就此戒掉不好的习惯,对儿子的将来总不至太坏。
他不希望璘郁的事爆发出来,也是怕儿子在外念书时遭人指指点点,现在小孩的早熟不是做父母所脑控制的。
宣竫尧慢慢走回许家四合院,楚茵早已和许家两位老人家等在外头,但让他傻眼的是,休旅车旁摆了满满成箱叠起的农产品,他光是目测就预估至少有三、四十斤之多。
楚茵苦笑的圈住他的腰。
“这些请你们带回台北,”许爸爸敦厚的笑容让人无法拒绝他的好意。“这都是自己种的,没农葯,可以安心的吃没问题啦!”
“我们…”他原本想说,太多了!他和小茵就算带回台北也是吃不完。但许爸爸却已经催促着要他打开车厢,好将水果摆进去。
“小茵说你们要赶回台北,所以趁着天色还没很暗赶紧上路,晚了乡下地方开车危险。”他忙着替他们将水果放上车,宣竫尧几乎是被动的开始帮忙扛东西。
好不容易,数十箱水果全都搬好了,离别的时刻又让楚茵泛红眼眶。
“有空多回来走走,台北到这里也不远。”拍拍哭成泪人儿的她,许妈妈强忍哭意的说。
“我们会的。”抱紧已哭得说不出话的楚茵,宣竫尧承诺着。
“结婚时记得请我们上台北呐,我们盼着小茵穿上白纱礼服好多年了。”许爸爸也哽咽着声音开口。
“会的,一定会的。”再次的点头允诺,他们才将车发动后驶往公路。
直到上了高速公路,楚茵泛滥的泪水才稍稍止歇。